林鸢静了两秒,“为什么?”
陆宁看她这么冷静,有些烦躁。
“秦汀在医院不配合医生治疗,医生说她已经有抑郁自毁的倾向了,甚至连饭都不吃,这样下去,人真的会死!”
她说着,看向林鸢,有些无奈。
“你去跟她道个歉,说不逼她出国,等她心情好点,恢复了再说。”
林鸢没吱声,一步步走下台阶,到了陆宁面前。
陆宁皱眉,“我知道是她做错事,要惩罚她,但现在都这样了,再闹真的会出人命,林鸢,你委屈一下吧。”
她盯着这张美艳又具有冲击力的脸,让陆宁有种与生俱来的凌厉感,让人不敢随意忤逆她。
林鸢面无表情,“不好。”
陆宁愣了下,“什么?”
“我说不好,我不想去。”
她不可置信,声音有些变调:“你赌什么气……这是人命关天的事,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,再这样下去就饿死了!”
林鸢很平静,甚至有些无情。
“她不是在医院吗,不可以吊营养针?”
“营养针也要打针啊,她都不配合,怎么打?”
陆宁一直盯着她的脸,震惊于她的冷漠,眼里的不自然变成微红。
“她从三楼高的阳台跳下来,腿都断了,现在还不吃饭,找了心理医生开解她,说她心里有结,医生让阿彧想办法安抚他,他也因为你不肯松口说留下她,这让她怎么想得通?”
她说着,深吸一口气。
“阿彧不肯跟你开口,那我来说,林鸢,你不是铁石心肠,她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了,你就当可怜可怜她——”
“她是自食其果,我为什么要可怜她?”
林鸢语速很快,面容清冷。
“只是送她出国,那边应该什么都准备好了,不会亏待她,她却要死要活,说明她心理承受力太差,而你还专程过来卖惨,好像我不去就变成我的错,这不就是道德绑架吗?”
陆宁被她堵得无话可说,生气道:“行,你伶牙俐齿!我不跟你废话,反正你今天必须去!”
她不由分说地拽住林鸢的手,蛮横地将人往外带!
林鸢一个画画的,平常就懒散,哪能敌得过陆宁这个常年健身的人的力气?
“太太……陆大小姐,您有话好好说!”
几个佣人围过来,拦在陆宁面前。
陆宁本来就火大,此刻直接放狠话:“你们倒是忠心,我看看你们有几个狗胆动我,都让开!”
几人不敢动,却也不敢对她动手。
于是,她拽着林鸢,径直往外拖。
“太太!”
有一个佣人叫了一声。
林鸢回身,冲她摇摇头,任由陆宁拖着她出去。
佣人反应过来,立刻拿起电话拨通——
“先生,太太被陆大小姐强行带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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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鸢被陆宁一路拖拽到了大门,一直到上车,她都没说过一句话。
陆宁发动了车,才看向后座的人,意外于她的安静。
“你怎么不反抗?”
她冷静道:“如果我反抗,你会不会找人按着我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