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责备自己忘了丢掉卡片,走过去。
“不知道,别人恶作剧的。”
她说着,手抽掉卡片,丢进垃圾桶。
陆彧抓住她的手腕,往前一拉,她猝不及防地被拽侧过身,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前。
轻薄的衬衫布料质感极好,似能触及他的皮肤纹理和体温。
头顶的声音颇具压迫感:“有人给你卡片传情,你这个说法,是不是有点太敷衍我了?”
林鸢盯着他深沉的眸色,氤氲出几分不悦。
她只能道:“我真的不知道是谁,这是跟一束玫瑰一起送来的,你之前不是撞见过吗?”
“还是上次的人送的?”
她滞了滞,摇头。
“不太清楚,但送的是同一种花,应该是同一个人。”
陆彧看她不像说谎,放松身体,轻笑道:“你野桃花这么旺,自己惹的情债都不知道哪儿来的。”
她拽了拽手,他不松。
“我一天到晚宅在家,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,上哪儿去惹桃花?”
陆彧挑眉,一语中的:“酒吧的男大,不是你主动招惹来的?”
一下给林鸢说哑巴了。
他有些志得意满地哼声:“不说话,就是没理了。”
那也不是她主动,是阴差阳错下,对方看上她了。
林鸢皮笑肉不笑,“是,谁让我魅力大,怪我行了吧?”
说着,她用力挣脱他的钳制,走到床边。
陆彧没再追问什么,去了浴室。
洗完澡出来,上床。
睡前,他:“后天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上午十点。”
她转身看着他。
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陆彧有些好笑,“看你的表情,好像以为我会制造偶遇,跟你一起去。”
他单手撑在太阳穴,笑容恣意邪肆。
“不过不好意思,陆太太,我这几天忙了点,只能忍痛让你一个人孤独地去遥远的津城了。”
林鸢白他一眼,想来他的确走不开,转过身便睡了。
翌日,林鸢接到一个新的好友申请。
对方留言是——订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