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倒退的景色,说不紧张是假的,可她不能退缩。
那么大的场,那么多人,乔时鹤总不能对她做些什么。
所以,不能再像之前那么没出息。
她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阻止自己胡思乱想。
坐着林鸢的车拐出大门,上大道,与一辆车擦身而过,但无人在意。
那车到了门口减速,转进了繁复的雕花大门。
车停稳后,陆彧下了车,清隽而具有冲击力的面庞冷淡,他看了眼外面,抬腿走进客厅。
佣人们一见他,有些诧异。
“先生,您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?”
他随意嗯了一声,目光瞥向紧闭的画室,然后上了楼。
主卧。
陆彧脱下外套,指尖解开扣子,拿出浴袍,径直走进浴室,很快,水声便响起。
洗完出来,主卧依旧没人。
他皱了下眉,拿起手机,点开某人的对话框。
反正都要去。
既然她都不急,他有什么好急的。
显得他多迫不及待一样。
陆彧将手机丢在桌上,任由屏幕熄灭。
快到十一点。
车停在红毯之外,红毯上时不时有人进去,签到处的人保持着职业微笑。
林鸢给自己打完气,司机打开门,她迈步下去。
贺亭身着一身高定西装,白衬衣,黑领结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难得正经。
听见声音,他转头看向从车上下来的女人,一眼惊艳。
“姐姐!”
女人狠狠一僵,看着扬着笑脸的人,咬牙切齿:“你别乱叫!”
贺亭握住她的手,嘿嘿一笑,“不好意思,被你美到了,没想那么多,那我应该怎么叫你才好?”
林鸢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将手搭进他臂弯,“叫林鸢就行。”
“那也太不熟了,不如……叫鸢鸢?”
她红唇一抽,“贺亭,我可以反悔的。”
他瞬间绷紧身体,压出气泡音:“好的,林鸢小姐,今天我会是你最称职的男伴,请吧。”
林鸢顺着他绅士的手势,拿着请柬,与他一同走向签到处。
而与此同时,南亭别苑的客厅内,陆彧坐在沙发上,耐心终于告罄。
他叫住经过的宋念秋,“你把她当特种兵么,安排的什么工作时间,安排表给我看看。”
小秋懵了一瞬,低头正色:“陆总,没有安排表,是太太自己安排的工作和休息时间。”
陆彧点了点腕表,“都这个时间了,她还在里面做什么?”
她更懵了,表情微妙地变化。
“陆总,太太她一早就出门了。”
他的眼神蓦地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