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画室里奋笔疾书,他听了佣人的回禀,走到画室门口,透过门缝,看见她坐在画架前,正认真描摹着。
还有心思画画,看来是没有影响到她。
他看了眼时间,曲起手指敲了敲门。
女人头也没回地说:“先等会儿,我晚点再吃。”
陆彧没说话,不动声色地推开门,走向中央的深绿色复古真皮沙发,翘起二郎腿,拿出手机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。
林鸢画完最后一笔,扭了扭僵硬的脖子。
她看了眼手机,已经八点了。
佣人敲门,“太太,要用餐了吗?”
林鸢低头清理颜料盘和画笔,问道:“他回来了吗?”
佣人抬头,看见沙发上的男人,正要说话,对方示意她,临到嘴边的话支支吾吾:“先生……他……”
林鸢一顿,“他说过他不回来吃饭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
该不是还没消气?
可今天打电话的时候,态度挺正常的啊。
林鸢有些想不通,擦了擦手上的颜料,拿起手机,边背对着佣人打手势,边按下通话。
佣人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陆彧,转身退了出去。
陆彧掌心的手机传来震动。
他唇角一扬,按下通话,贴向耳边。
林鸢问:“你忙完了吗?”
他不回话,挑起眉眼,兴致缺缺地盯着她的后背。
她没听到回答,以为他还在忙,“我不打扰你了,你忙吧。”
她刚要挂,就听到听筒和身后传来一前一后的声音:“林一一,你想我的话可以直说,我不会笑话你。”
林鸢猛地转身,看见他姿态懒散地靠在沙发上,满脸的笑意。
她愣愣的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半个小时前。”
她想起那会儿的敲门声,才知道是他,一时有些无语,“你不知道出声吗?”
陆彧看着她挂掉电话,放下手机,他笑里有点酸溜溜。
“看你画得那么投入,我哪敢打扰?毕竟这段时间以来,你比我还忙。”
林鸢脱掉美工服,走到水池前,洗干净手。
“我赚的那三瓜俩枣,还不够你一分钟赚的。”
“我的不就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