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形一顿,还是离开。
眼看他走了,江远洲冒出头,被温清黎按回去,三言两语就把他威吓住,也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温清黎靠在床头,长长吐了口气,“终于清净了。”
林鸢打趣道:“你刚才怎么不这样对裴域声?”
“他现在可是我的贵人,把他得罪了,我以后还要不要混了?”
说完,她纳闷:“就是奇怪了,他怎么知道我住院了?而且,他今天是特意来看我的吗?他能有这么好心?难不成真怕我有个三长两短,耽误他戏的进度?啧啧,果然是资本家,就知道压榨我们这种穷苦人民。”
林鸢听着她的一串分析,噎了一下,意味深长地说:“谁知道呢,不过我觉得他这趟之后,大概率会恨你。”
“恨我什么?”
“是根木头。”
“……”
林鸢陪了温清黎挺久,听见手机提示音,她看了一眼。
是陆彧问她在哪儿。
她回了消息,抬头看见温清黎一脸不怀好意。
“哟,谁给你发消息,你老公?”
林鸢嗯了一声。
温清黎扒着她手机看见对面的消息,啧啧两声,“你俩别太虐狗了,我一个病号,他还要借着接你来我面前秀恩爱,还让不让人活了?”
她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,反驳道:“瞎说什么,他是知道你病了来看你。”
“你不在这儿,他会纡尊降贵来看我?”
林鸢噎住,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回答。
陆彧来时,和煦地问候了温清黎,后者态度也挺好,两人诡异地客气,完全看不出来曾经的剑拔弩张。
魏旬恰好来了,林鸢跟温清黎嘱咐了两句,便离开了医院。
回去的路上,陆彧先开口:“最新进展,看见了么?”
“嗯。”
“还不打算回应?”
此前刚出事的时候,所有人都是义愤填膺,愤怒无比,可拖了这几天,现在网友的情绪逐渐平稳,即便那女孩再发什么,舆论也已经过了顶峰时段。
该吸的关注都吸了。
林鸢也知道时机差不多了。
她说:“明天吧。”
“需不需要我陪你?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他盯了她几秒,“好。”
难得他肯尊重她。
但细细想来,他似乎也没有在外人面前羞辱过她,也没有拂过她的面子。
林鸢深想着,陆彧看着她的脸,“今天就在医院呆了一天,就不无聊?”
说到这儿,她露出促狭的笑容。
“不无聊啊,江远洲和裴域声都来过。”
有戏看,怎么会无聊?
她只恨这戏太短了,不够看的。
陆彧眯了眯眼,有些掩不住的意外:“他也去了?”
林鸢知道他说的谁,“嗯,他说清黎是他剧组的人,他不能明知道她住院还装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