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离开后,马不停蹄地赶回去。
到家时,刚好七点。
她进门时特意看了眼鞋柜,还不放心,又问了一嘴佣人。
“先生还没回来呢。”
林鸢松了口气,走向沙发,瘫坐下来。
其实应付林建业还好,但要应付乔时鹤,真的心累。
不过今天这趟摸清了乔时鹤和林家那边的进度,都快签合同了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变动了。
林建业倒真以为她服软了,对她客气不少,她应该能借这个机会,把她妈的遗物要回来。
林鸢正盘算着,门口传来响动。
一身寒意的陆彧走进门,一眼就看见沙发上的人,有些意外。
“今天没在画室发愤图强了?”
她坐直了身体,牵出一抹淡笑,“人是铁,饭是钢,我总得休息吃饭吧。”
他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,看得她心里发虚。
“你出去过了?”
她心头一缩,“嗯,要开画廊,事情很多。”
陆彧瞧着她面色不改,低头换鞋间沉声:“嫌麻烦就不必所有事都亲力亲为,否则要你那助理和宋文有什么用?”
“小秋很尽心尽力,只是宋文平时就忙,我不想什么都麻烦他。”
林鸢望着他,“何况这些事本来就该我多上心。”
他换好拖鞋,正要走过来,她又说:“我也想自己做。”
陆彧闻言,眼眸弯了弯,姿态懒散地停在原地。
“吃过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陪我再吃点。”
然后,他不由分说地走来,拉起她的手。
林鸢本来就没吃多少,眼下又吃了些,偶尔跟陆彧聊两句,他反应平常,不像装的,直到睡前,她才把心放了回去。
第二天早上,林鸢意外地接到了莫鱼的电话。
对方以无聊为由,想来找她玩,她作为青城本地人,带她玩一圈也无可厚非。
莫鱼性格活泼好动,想法跳脱,精力旺盛,好像全身有使不完的牛劲,年龄上比林鸢小快三岁,让她以为会是带孩子,可两人沟通起来没有任何代沟,相反还非常聊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