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离谱。
林鸢表情很怪地说:“你这么不要脸,家里人知道吗?”
他睨着她,“你不知道?”
她也是没招儿了,假笑了两声,挣开他的手,往前走。
男人跟了上来,没再贫嘴,径直把她送回了南亭别苑,自己又走了。
回去得早,家里又没了画具,林鸢闲得实在无聊,只能打开电视看起来。
接到林建业电话时,她有些昏昏欲睡。
之前拉黑了,但因为最近的牵连,她又把他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。
一接通,那边响起的是妇人特有的娇柔:“鸢鸢,是我。”
林鸢挺寡淡地回:“我知道,有事吗?”
陈韵琴柔声:“我本来不想通过你爸的,但我那个号码打你的电话总是不通,只能用你爸的给你打。”
说着,她顿了顿,“我听你爸说了,你想要你妈妈的东西。”
“嗯,所以你给吗?”
她如此直白,让对方有些尴尬,好几秒后才说:“那是你妈妈的东西,按理说给你是没什么问题,但东西现在不在我这里……”
林鸢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松口,但听到这话,皱眉问:“之前一直在你手里,你现在说不在?”
她知道林建业多半在旁边听着,于是故意道:“阿姨,我知道你一直介意我的存在,因为我妈妈在我爸心里的重要性无人可比,你心里不舒服,我可以理解,你不想让我了却心愿也可以,但你随便找个借口来敷衍我,不仅是对我的羞辱,也是对我爸妈的不尊重。”
陈韵琴没想到她会来这招儿,还招来男人一个冷眼,她顿时有点慌了。
“我没有骗你,东西确实不在我这儿!”
“那东西在哪儿?”
她支吾了一下,叹气道:“之前浅浅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那块吊坠拿走了。”
林鸢忽然想起来那么一件事——
林浅浅是说过她要拿那块吊坠跟她做交换。
只是彼时,她没想出卖陆彧,还羞辱了林浅浅一番,也没想到她会真去偷陈韵琴那儿的吊坠。
她抿唇,“既然是拿走了,让她送回来不就好了。”
陈韵琴委屈吧啦地说:“拿不回来了,我问了浅浅,她说上次你不留情面,她太生气了,前两天刚把那块吊坠送去了拍卖行。”
林鸢一凛,“什么!”
“对不起,鸢鸢,浅浅那孩子被我和你爸养得太娇纵了,一点亏都吃不了,才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妇人说着体面话,可其中的恶意和幸灾乐祸昭然若揭。
“我已经联系过拍卖行,可他们说一旦授权给他们,概不退还,恐怕你要的话,只能通过拍卖的方式拿回来了。”
林鸢怒火中烧。
还以为给了林浅浅那么多教训,她不会再来惹自己,没想到是憋了大的!
她咬咬牙,一点虚与委蛇的心思都没有了,只问:“东西什么时候拍卖?”
“应该是明天晚上,地址我等会儿发给你。”
说完,电话那头换成了林建业。
“你别怪浅浅,上次是你做得太过分了,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就让她被关……”
她冷嘲:“小事?她不务正业,趁我被人诟病的时候落井下石,在网上引导舆论来骂我,你怎么不怪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