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也是。”桑延白嘴角抽了抽,“再蠢,你就无药可救了。”
萧洛华觉得新奇,垂头低笑悄悄打量着秦绾。
她以前也时不时来长公主府,却从未有过一次在这里留宿的,这是第一次。
这几日的相处,她愈发喜欢这个看似一根筋脑子的表姐。
秦绾心情甚好,起了性子与桑延白、萧洛华打趣起来,等到钟叔前来禀告说刘院判要走了,三人才停歇出了院子。
“今日你怎么得空到我府上?”
秦绾看向桑延白。
“明日就是春日宴,我要送小九回宫,顺便来看看你。”桑延白回道。
她母亲一听她要来长公主府,说什么都要跟着来一趟。
她扭不过自家母亲,便随了她的心意,带礼上门说是探望秦驸马,没想到遇到褚家兄弟上门找麻烦。
三人聊着便到秦易淮院子,桑延白要在宫门落锁前送萧洛华回到宫里,便不再打扰秦绾。
“明日春日宴见。”
“好。”
镇国公夫人与桑延白不同路,就在府中多留一会。
秦绾走到她跟前,微微屈身:“今日多谢夫人相助。”
“不必客气,往后要是不介意,就喊我君姨。”镇国公夫人笑道。
镇国公夫人姓易,名文君,是淮河易家之女。
她自小出身世家,又有镇国公庇护着,是个端庄明慧的女子。
“你今日对褚家兄弟步步相逼,是为了褚家那块地?”
今日镇国公夫人看出来了。
秦绾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要褚家归还那些不可。
秦绾扫了眼谢长离,点点头。
“那些东西散落在京城各大朝臣的府邸,我若是一味追还,恐会得罪不少人,不如退而求之。”
镇国公夫人一震,转念一想,顿时觉得情有可原。
她凑近秦绾身侧,低声问道:“是太后与五殿下?”
秦绾微微颔首。
镇国公夫人了然。
宋家不甘心太子之位落入旁人之手,一直想方设法拉拢朝臣,明里暗里与陛下太子相斗。
随之,镇国公夫人蹙眉沉声道:“褚家现在的处境水深火热,今日你如此相逼,以褚长风的为人,事后必定怀恨在心。”
“往后你还是多避着他一些。”
秦绾点点头:“表面上我与褚家已两清,实则已是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