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们要是管得多了,不仅会受罚,就连月例俸银也被克扣……”
蝉幽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秦绾蹙眉。
难怪他伤口反反复复不见好。
见时机到了,凌音继续道:“不过,督主说了,你是他的财神爷,你说的话,他不会不听。”
督主,属下真的尽力了。
闻言,秦绾咬牙道:“那你跟他说,要是他命都没了,我就他所有的资产占为己有。”
“还有,你去找我周师父,让他对谢督主多上心些。”
没有谢长离作为后盾,三州的生意少一半。
为了她的银子满仓,为了她以后的幸福生活,无论如何也要抱紧谢长离这条大腿,保他长命百岁。
凌音强忍住欢喜,低声应道:“好。”
蝉幽伺候秦绾梳洗歇息,凌音抬头之余离开时,眉眼间尽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她没有经历过,但她看过惊风与秦娘子相互喜欢,走到一起的样子。
凌音到谢长离处时,不见自家大哥凌羽,只见自家督主埋头在案桌旁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冷的气息,凌音鼻子抽了抽,朝谢长离行了礼。
“她让你过来的?”
“是……”凌音鼻子有些不适,沙哑应:“督主交代的事情都已跟郡主说了。”
一阵沉默。
那股气息愈加冷了些。
见凌音一直不再开口,谢长离心口处那团气愈发松不下来了。
没良心的小坏蛋!
不仅把他忘得一干二净,还说什么以命相酬的浑话。
瞥见桌上的麦芽糖,谢长离眸色愈发沉些,终究还是无声地叹声。
败给她了!
“回去好好护着她……”
凌音瞅着脸色来回变换着的自家督主,压住嘴角笑意,掏出玉容膏:
“属下差点忘了,郡主说督主伤口未曾愈合,又素来爱干净整齐,定不会好好听周老头的话,便嘱咐属下让大哥按时替您换药。”
屋中冷意散去些许,谢长离抬眼,堵在心口的气散去两分。
“还有,郡主说了,您暂时不要沾水,以免伤口再次发炎,让您长命百岁,否则她就把你名下所有资产占为己有。”
谢长离黑眸戾气散去。
本来就是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