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秦绾起身亲自送谢长离。
一路上见谢长离一直手捧着那盆玉兰不撒手,临到大门口时,她开了口。
“等我培育出新的玉兰,下次请你过来一起欣赏。”
她第一次见谢长离喜欢一样东西。
谢长离见她眼眸弯弯,捧着玉兰的手,不禁用多两分力。
“好。”
秦绾言笑晏晏。
紧接着,她与刘院判说了两句,得知父亲这段时间病情稳定不少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目送二人上了马车,她才转身往院子回去。
“叫冬姐过来。”
如今她狩猎都已经回来了,秦月白还未到京城,她有些担心。
刺杀她的人有两批,褚初瑶便是其中之一的凶手。
另一批又是谁派来的呢?
冬姐进到院子时,秦绾吩咐人正在把剩下的玉兰搬回原处。
“大哥那边还没有进京?”
冬姐拧眉,已有一段时日没有收到秦月白的来信。
“按照路程,大少爷应早就到京城才是,但秦氏这边完全没有消息递过来。”
话落,秦绾凝眉。
“让人去查查,尽快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……
褚初瑶从烟云巷出来的时候,又是夜色重重。
她哆嗦着双手,身子颤抖着上了马车。
疯子!!
这些男人都是疯子!!
回到西平伯府,她沐浴过后,便直接躺在床榻上,缩着身子,瞌上双眼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半个时辰后,她冷不防地被西平伯从床榻上拽拉起来。
“褚初瑶你这个贱人,昨晚你到底干了些什么?”
褚初瑶头脑昏昏沉沉,整个人都站不稳,任由着西平伯的拳脚再次落在身上。
“我儿子竟然被国子监除名,这辈子都进不了朝堂……”
褚初瑶脑袋忽地抬起:“什么?”
“你还在装什么蒜!我儿子这辈子的仕途都被你给废了!!”
褚初瑶眉心紧拢,嘶声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