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打开,捧着汤药的陶清月,手下意识地抖一下,打了个喷嚏。
是夜。
凌音看到宁远侯府传过来的信,转身朝着秦绾道:“郡主,褚初瑶从宁远侯府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
秦绾翻页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向凌音:“去了何处?”
“暂未查到。”
“魏成还在西平伯府,她跑不远的。”
书页翻过去的声音再次响起,秦绾埋头专心手上的事情,并未将褚初瑶跑了的事放在心上。
孩子是母亲的软肋。
褚初瑶总会回来的。
她不急。
烛光摇曳,倒影在那道娇小的身影上,凌音一眨不眨地看着秦绾,心里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。
为何她会觉得郡主跟督主有点像?
事情有些繁多,秦绾除了要去梨园为瑞王妃复诊之外,还惦记着孤慈所的事情。
这日,她正要出门与京造司一道去丈量土地,看看如何建造孤慈所时,正好碰到谢长离与桑延白。
得知秦绾要去京郊看地,桑延白表示要一同前往。
谢长离扭头对秦绾道:“我就不便打扰你们了,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。”
“嗯。”
秦绾点点头。
谢长离朝着凌音道:“好生看护好郡主。”
“是,督主。”
谢长离转身上了马车。
看着远走的马车,桑延白回过来看着秦绾,眼中带着一股戏谑,挽上秦绾胳膊开始打趣。
“你是怎么与谢督主交好的?”
秦绾闻言一愣,长睫扑闪,想了一会:“自小就认识。”
从她回到京城那日,在宫墙之下撞见那血腥的一幕开始就认识谢长离。
记忆倒回,她忽地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