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绾今日有些疲乏,跟桑延白闲聊一阵后,便闭上双眼靠在车壁上,不一会便睡了过去。
桑延白见她面色疲倦,没有再吵闹她,挺直腰杆,也闭上眼休息去了。
过了西华门,已是酉时末,凌音直接将马车驾回到长公主府。
秦绾下马车之前,与桑延白约好明日一道再去京郊,随之嘱咐凌音将桑延白送回镇国公府。
直到马车远走,角落里的褚初瑶缓缓走出来,看着拾阶而上的秦绾,眼底涌现出满满的怒火恨意。
之后,她朝着角落里的马车走去,吩咐道:“先回去。”
秦绾身边有桑延白和那位侍女,她根本无法找到机会下手,唯有另想他法。
蛮嬷嬷应声而走。
屋顶上一道身影掠过,紧跟着马车徐徐一同前进。
眼看就要到西平伯府之余,一枚小刀横空划过夜色,直直刺入到蛮嬷嬷心口。
蛮嬷嬷身子一歪,从马车上跌落地。
瞬间,马车一个趔趄,褚初瑶差点从马车里被甩了出来。
等她稳住马车,才匆忙往回跑,抱住奄奄一息的蛮嬷嬷。
“嬷嬷,你撑住!我现在就去找大夫……”
褚初瑶手足无措,将蛮嬷嬷放下,就要往前冲去,却被蛮嬷嬷拉住了手。
“夫人,老奴不能再陪着你,先走一步了。”
话落,蛮嬷嬷头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
褚初瑶眼眶发红,紧紧地抱着地上的尸体,过了好一会,才将尸体拖回到马车上。
她抹掉眼泪,咬了咬牙,驾着马车,往外奔去。
蛮嬷嬷是她最亲近的人,她不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。
…………
蛮嬷嬷事情已了,褚初瑶回到西平伯府,直冲西平伯所住的屋子。
她一脚踹开屋门,直冲到床榻前,双手死死地掐住西平伯脖子。
“去死吧你……”
褚初瑶眼眶猩红,已全然失去理智。
娘家无人可靠,身边唯一护着她的蛮嬷嬷就这样突然死了。
说到底,都是这个男人的错。
当初要不是他的花言巧语,她也不会落入这般境地,被所有人抛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