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音不知他们来了北郊庄子,将信笺传入督主府,督主府的信笺才转到他手中,来回耽误一些时间,自然消息也迟了些。
况且,谢长离来这从不让人打扰,明叔也不例外。
而且明叔也不知郡主是督主的意中人,根本特意来此禀报。
所以,他真的很冤枉!
“把衣裳拿进来。”
“哗啦”响起一阵阵水声,双脚落在石板上,水滴从发尾梢滴落,凌羽垂头捧着衣裳不敢言。
谢长离系好腰带,淡淡道:“你先回督主府处理剩下的事情,我留在这里疗伤,过几日再回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凌羽心里连连喊苦,却不敢表露在脸上。
所有人都在庄子上休假,唯有他孤身一人回锦衣卫大牢,不是蹲在大牢里‘折腾’犯人,就是查案子。
他抬头望了望夜空中的孔明灯,一脸苦涩,不想回去。
“下山。”
谢长离脚尖一点,瞬间便落在另一方的崖壁上,不一会人已经落在庄子的屋顶上。
守在庄子四处的锦衣卫,瞥见自家督主蹲在屋顶上,夜色中无声地相互对视一眼。
紧接着,他们又揉了揉眼睛。
督主不是在山上疗伤么,怎么突然跑来蹲屋顶了?
瞥见站在暗处角落屋顶上的谢长离,凌羽嘴角一抽,狠狠地戳了一下身边锦衣卫的头。
“好好当差,别走神!”
天知道,他好想留下来陪督主!
谢长离站在夜色中,目光落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上,黑眸的冷戾逐渐散去,嘴角浅浅勾起。
“阿绾姐姐,快来,这里好像有萤火虫!”
蹲着身子的桑延白,扭过头朝着秦绾挥手招呼。
“来了。”
秦绾小跑着向前,脚步轻快,“在哪呢?”
“这呢……”
两个小姑娘脑袋碰着脑袋,凑到一个草地丛中,不知在看些什么,似在笑。
不知是受了下面之人的感染,亦或是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,隐匿在夜色中的谢长离,浑身冷色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