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妃靠在美人榻上,一听到儿子口中的怨言,心里不免有些烦躁。
“你父皇交给你的差事,你好好办即可。至于太子,宫里有我和你舅舅,还有太后,你慌什么?”
方才在朝堂上,听到众位朝臣所论,萧子烨已经憋着一口气不出声,下朝之后那股怒气更是藏不住了。
“父皇更是偏心到了极点,皇后之位悬空多年,那人的骨灰都腐蚀了,却不肯将母妃扶上六宫之主的位置。”
闻言,丽妃精致的妆容上瞬间变了颜色。
“闭嘴。”
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萧子烨面色发沉,连忙向丽妃认错:“母妃,儿子错了。”
母子俩又话聊一会,丽妃面色恢复如常:“你父皇前几日问起你选妃的事情,你可有相中的姑娘?”
说到选妃一事,萧子烨略显乌青的眼底瞬间透露出一丝不耐烦。
太子妃是景瑞帝亲自挑选的,轮到他选妃时,景瑞帝想起时才会随口问一句。
“母妃可有看中的世家贵女?”
妃子而已。
只要能助他得到想到的,谁都无所谓。
说到儿子选妃之事,丽妃慎重起来。
“户部尚书嫡女任青梧,镇国公家的桑延白都不错。”
这两个是正妃首选。
户部管钱,镇国公有桑家军。
虽说桑延白舞刀弄枪,却也是出身世家,骨子里便是流着贵族的血。
相对来说,她更中意桑延白。
“桑延白不错。”萧子烨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空盏。
世家贵女们大多端着一副娴雅端庄的模样,看得多了,自然不喜。
桑延白则不同。
他见过她几次,性子刚烈,恣意张扬。
手中紧握红缨枪,长发飘扬的模样甚是惹人欢喜。
丽妃瞥见他如此模样,便知他对桑延白甚是满意的。
“桑延白过两日就要去长阳门,此事你别急,等我探探你父皇口风再议。”
紧接着,她揉了揉眉心,一本正色说道:“你下三州收敛一些,别忘了桑延北也在三州,桑家人对桑延白这个独女护得紧,你别惹出是非来。”
萧子烨似笑非笑地应了一声。
正在这时,一位小太监躬身入内禀报:“娘娘,殿下,陛下那边请殿下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