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音笑了笑:“你守着,我先去换身衣裳。”
等凌音换好衣裳回到屋子时,秦绾已经醒来坐在椅子上。
“有没有受伤?”
她将凌音上下打量一番。
每到打雷下雨天,即便是她身子倦怠,依旧不会沉睡过去。
第二拨黑衣人到时,她已经醒过来,所以才嘱咐蝉幽开门让凌音先去换衣裳。
“是什么人?”
父亲被留在京城,秦绾就知道这一路上恐不安稳,但前面已走了将近一半的路程,并未发生过意外。
她便把那颗悬在嗓子眼上的心放下些,没想到今晚下雨,他们竟然来了。
“不外乎是京城里那些想要小姐不好过的人,督主说了,来了杀了便是。”
凌音淡淡道,似在说着一件无比轻松的事情。
蝉幽冷不丁抖了一下。
谢督主真狠!
秦绾闻言心有些发沉。
一出京城,这些魑魅魍魉就都出来了。
不是为钱,就是为权。
景瑞帝与宋太后争夺由来已久,却又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。
太子又与五皇子明争暗斗,烟云巷之事让宋太后一党吃了大亏,折损不少银子,他们自是要讨回来的。
父亲留在京中,十有八九是宋太后一党的手笔。
他们忍到她走了将近一半路程时才动手,又选择这样的打雷下雨天取她的性命,可谓是‘用心良苦’。
“我爹还好吗?”
凌音点头:“小姐放心,老爷安好。”
只是某些人就不太好了。
…………
此时,任务失败的消息传到褚长风耳中。
他气得一把折断了手中的笔:“饭桶!”
他出了那么多的银子培养他们,竟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后宅女子都杀不了。
褚泓中乌头之毒的时候,他就想杀了秦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