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女子终归与男子不同。
落水后的女子,衣衫尽湿,若是有人要陷害她们的清白,只需要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从水里抱上来即可。
可方才秦绾说的是那个男人拽住她的脚拼命往下拉,那便是谋杀!
想到此处,桑延北的脸色阴沉至极。
“第一个被我用匕首抹了脖子,还有一个被我刺伤了手臂,他们还有其他人。”
凌音面色铁青,眼里溢满杀意。
同样黑着脸的还有桑延北。
“你们先回去,我去处理一下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一道陌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。
“这不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秦绾郡主么?”
秦绾抬眼,就见一位身着粉色锦衣裙的女子,身后带着几位生面孔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,一脸嘲讽地看着秦绾。
“不在京城追着你的少年将军,怎么跑到咱们三州府里来了?”
“安阳县主,别乱说话!”桑延北阴沉着一张脸低斥道。
三州府在周郡王的封地里,安阳县主是周郡王的嫡女,深受周郡王夫妇疼爱,素来娇纵跋扈。
当年她与周郡王夫妻回京,对褚问之一见钟情。
若不是秦绾及笄之时求得赐婚圣旨,说不定安阳县主便是褚问之如今的嫡妻。
正是因为此事,二人从此结下梁子。
“怎么,说不得?”
安阳县主扬起头,一脸傲娇模样,走到桑延北面前。
当年跟她抢褚问之,如今就连桑延北都被秦绾迷得目不转睛,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。
她可是三州府的海上公主,长这么大唯一一次就是输给有岭南小公主之称的秦绾。
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,定是要好好发泄一番的。
秦绾身上头发衣裙都已经湿透,身上披着凌音脱下来的衣裳,瞧着狼狈至极。
安阳县主也不理会黑着一张脸的桑延北,转个身上下打量着秦绾,嘲笑道:“跑到这三州河里寻死,秦绾你怎么这么没有骨气?”
秦绾也不恼怒,扫了眼站在她身后的几张生面孔,又往方才安阳县主过来的方向看过去,瞧见阁楼上的韦骁,她冷冷一笑。
“方才有人想要在水里蓄意谋杀本郡主,难道这个人是你不成?”
安阳县主脸上的笑,瞬间僵住了。
“秦绾,你在胡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