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韦家别院。
“给我继续盯着桑延北,将他给我盯死了。还有加派人手去岭南,务必将秦月白的人头给我带回来!”
韦骁眯了眯眼,眼里尽是赤裸裸的算计。
今日,他只是想要与桑延北好好聊一聊,没想到桑延北不但没理会他,甚至还赔上两船岭南过来的砂糖橘。
那是他特意让人运送过来献给周郡王府的东西,因桑延北一句手续不齐全,货物名对不上为由拦截在海上。
黄昏未落之余,原本还落在海上的物品,不知因何故着了火,韦家船的砂糖橘以及韦家布匹就这样被毁得一干二净,白白损失四个船的货物。
回别庄的路上,又遇到两匹马疯马,撞上他的马车,把他从马车上甩飞出来,重重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轻点!”
腰间忽地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,韦骁到抽一口冷气,怒斥着正帮他揉药的小厮。
小厮抖了一下,按在腰上的手猛地缩回来。
韦骁气得直抽冷气,半天说不出来话来,正当他想要起身挪动一下身子时,忽地听见外面传来一道轰鸣声。
“砰砰——”
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
他猛地扭头问旁边小厮。
“小的去看看。”
小厮还未跨出门口,便差点撞在迎面而来的管家身上。
“掌柜的,不好了!”
“何事如此慌慌张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张”字还未落下,韦骁脸上染过不耐过身来就瞧见满头大汗的管家口中大声喊道:“库房那边炸了!”
“什么!?”
韦骁大喊,顾不得腰间刺入骨子里的疼痛,撑着起身就要往外走去,管家连忙上前搀扶着。
“那边怎么会起火?”
库房里有他最近从江南运过来的所有绸缎布料,就等着过两日铺子开张用的,还有一些珍稀物品,是送给三州府那些达官贵人的。
为此,他特意三申五令让他们不得在附近动明火。
怎会爆炸呢?
“一开始不知从哪里飘来的几个孔明灯,吹落在库房附近,小的已经命人处理掉了。”
“本以为是隔壁村子灯会节还未消,无意中飘过来的,哪里想得到后面处理的那几个里面竟然暗藏着机关,一时不察就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