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音回来见屋子里烛火未灭,便守在外间。
似是察觉到她回来,里面的人喊了她一声。
“郡主何事?”
秦绾把小匕首递至她面前:“它没了匕首鞘,这两日你去寻寻三州府的工匠师傅,重新为它打个匕首鞘。”
一把匕首,没有匕首鞘,总觉得差点意思。
这是谢长离特意送她的东西,又不好随意处置,想来想去还是给它重新弄个匕首鞘比较合适。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凌音接过匕首,转身出了屋子。
秦绾拢了拢身上衣裳,打了个哈欠,又看看外面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,眉宇间不自觉染上些许愁色。
狂风暴雨的天气,看来她可以偷懒一两日了。
她转身朝着床榻方向走去,盖上被子,闭上双眸,沉沉睡去了。
次日一早,果然不出她所料。
雨,还在下着。
用过早膳之后,秦绾便待在屋子里翻看着医书,凌音进来禀报:
“昨日夜里大火把韦氏别庄都烧干净了,三州府衙署只看一眼,在案宗上写下个用火不当的理由便了结了此事。”
这样也好,干净省事。
至于韦骁的尸体,昨日那场大火早已将他烧个粉碎。
紧接着,凌音又继续道:“周郡王府的老太太回来了,听闻孙子媳妇都死了的消息,与周郡王犯了口舌,又怒斥宋雅连丈夫都看不好,府里一团乱。”
“安阳县主呢?”
“安阳县主受了惊吓,听说生了病,窝在床上不见人。”
秦绾顿时嗤笑了一声:“受了惊吓?”
周郡王连宋雅都狠狠抽了两巴掌,又玷污自家儿媳妇,却连半点愧疚都没有,还将儿子都杀了,她不受惊才怪!
“郡主,我们还要动手吗?”
秦绾笑了笑,手中书页翻过一页:“不用了,太子表哥要到三州府了,周郡王府的事情就交给他。”
朱丹草的事情还没着落呢。
这些事情太子表哥比她更擅长,让他操心便是。
凌音闻言点头应是便出了屋子,站在屋檐下看着哗啦啦的雨帘,不自觉地皱了皱眉。
秦绾亦如此,见她还在门外,想了想放下书本,扬声问道:
“谢督主那边最近状况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