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前段时间,宋太后身子好些,她才得空些,今日便过来一趟。
“五哥,你身子好些没有?”
萧子烨素日里疼爱常德公主,见她来了,便笑着应了一声: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本就是做戏给景瑞帝看的,哪里的旧疾复发,都是他自咬逼自己演的可怜戏。
那日那样的情况,他不旧疾复发晕过去,就会谢长离揪着不放。
他深知景瑞帝看不得他发病的模样,便自导自演了一场戏,博取景瑞帝可怜罢了。
见唇色如常,不似有碍的模样,常德公主就没有再多问。
“你好好待在府中养身子,这段时间就不要多虑了。至于其他的事情,有母妃和舅舅他们。”
常德公主劝慰。
萧子烨点了点头。
二人又聊过一阵,常德公主还未走,正好外头的人来报说有三州府的消息要禀报。
萧子烨漫不经心地问:“说。”
夏公公捏一把冷汗,将信件呈上:“殿下,不好了,韦骁失踪了。”
韦骁刚为萧子烨将秦月白的事情办得七七八八,转头就到三州对付秦绾,却没想到此一去不过短短时日人就失踪了。
萧子烨正端起一盏茶,闻言双眼闪过异色:“什么叫失踪了?”
韦家的大掌柜,当家人,怎么可能失踪?
而且三州府不似岭南,那边有不少他的人,对付秦绾本是更得得心应手才是。
“韦氏别庄仓库所有的货物皆被炸了,火光太大祸连别庄,烧个精光。我们的人过去时,就连尸骸都无法分清谁是谁。”
夏公公捧着信件的手有些发酸,却是不敢抬手。
韦骁十有八九是死了。
“三州府衙署的人调查好几日,寻不到韦骁的人,又在火场中寻到他常用的袖箭残骸。想来他应是……死了。”
说着,夏公公的头垂得更低了。
萧子烨把手中茶盏甩到地上,怒骂:“又是一个废物!”
果然是青楼妓女生的蠢货,区区一个秦绾都对付不了,还搭上自己的性命,死了活该!
“死了便死了。”
萧子烨压着一口气,接过常德公主刚倒的茶,轻抿一口,缓和心口怒气才缓缓开口。
“寻个人去江南,寻找合适的人选坐上韦家那边椅子。”
韦家想要攀附他的人可不止韦骁一个。
他既然完成了自己的使命,下地府去也是应该的。
夏公公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他抬头瞟了眼萧子烨,继续开口道:“还有一事,周郡王府算计秦绾,计划落空,反被秦绾将一军,闹出了周郡王与郡王世子妃媾和的丑闻。”
“韩沐阳夫妇都死了。”
萧子烨讥笑一声:“郡王叔还是如此风流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常德公主闻言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色有些发沉,轻咬着下唇,欲言又止。
想了一会,她才看向萧子烨,缓缓开口。
“你好好歇息,别动怒,这件事我先回去告知母妃,好让她有个章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