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走为上。
翌日,长公主府的秦易淮用过早膳之后,开始上吐下泻,生生呕出一口血晕厥过去。
冬姐往太医院递上牌子请刘院判到长公主府时,却被告知刘院判在她进宫的前一脚已经去了凤仪宫。
冬姐心慌之余,随意拽住一个太医就往长公主府跑。
到长公主府时,范太医骨头都颠散架了,脑子晕晕沉沉还未回过魂来就被人摁在秦易淮床前。
手刚覆上秦易淮手脉,又颤颤巍巍伸手探到鼻息间。
出气多,进气少。
将死之兆。
一股冷汗瞬间从脊背爬上来,范太医额间冷汗涔涔,结结巴巴道:“这……”
“请恕老夫医术不精,你们还是速速去请刘院判吧。”
心一横,说了实话。
这时,秦月白带着周老头进来,厉声道:“父亲为何发病?”
钟叔眼眶发红:“今日老爷精神不错,说要出去逛逛烟火气,可只逛到一半早市,早膳还未吃完,就听到郡主失踪……”
“胡闹!”
秦月白挑了挑眉,只怒斥一句,扭头问一旁微微抖着身子的范太医。
“我父亲如何?”
范太医将方才的话啰啰嗦嗦重复一遍。
周老头斜睨他一眼,没出息的东西!
“家主,今日宫里的丽妃娘娘病了,刘院判来不了。”冬姐禀报道。
秦月白脸色微变,看向周老头:“麻烦周太医帮我父亲诊一下脉,看看能否有其他法子?”
周老头搭完脉:“吃一颗救心丹就行,死不了。”
话落,范太医才恍然醒悟过来,额间冷汗瞬间止住了。
倒忘了这一茬。
秦月白问过救心丹所在之处,当即吩咐冬姐速速去督主府取来救心丹。
主家人不开口,范太医也不敢走,尴尬地站在一旁同大家一同候着。
就在他站的腿脚有些发软时,冬姐终于回来了。
她一脸惊慌,脸色发白:
“家主,救心丹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