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绾的速度很快,片刻已经将谢长离的伤口重新包扎好,蹲下身子,脸上有些担忧。
“毒素已经渗进去了,要赶快回城找齐药材才行。”
谢长离见状,点点头。
凌羽来的匆忙,没有准备马车,秦绾也不介意,依旧与谢长离共骑一匹马。
谢长离刚要拉住马绳,就见身前的秦绾先一步拉住马绳后转过头,看向他:“我来。”
“嗯。”
谢长离的手收回,干裂的嘴角微扬,顺其自然地伸出手穿过她腰间,将人拥住。
秦绾垂眸看了眼肚腹上的大手,并未说什么,双腿一夹马背,骑着马往前去。
在身后的锦衣卫:“……”
以及凌羽:“……”
瞧着自家督主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模样,莫名地抽了抽嘴角。
这是他们的督主么?
身侧一位锦衣卫瞪圆一双眼,讪讪侧过头,结结巴巴地问凌羽:“头,这是我们督主么?”
说话间,问话的锦衣卫装模作样揉了揉眼睛。
凌羽一脚踹过去:“废什么话,赶紧跟上去。”
没点眼力劲!
之前得过郡主金叶子的伙伴们早已非常有眼见色地护了上去,独独留这几个没点脑子的家伙还在这里问三问四。
见人还杵在原地,凌羽瞬间来气,扬声道:
“今日之事,嘴巴都给老子闭紧了!”
脑子慢半拍的锦衣卫:“是。”
“还不走!”
…………
县城的一处院子。
秦绾和谢长离刚进到门口,收到消息的凌音赶了过来。
“郡主。”
见到秦绾安然无恙,凌音松了口气。
秦绾朝她左右两侧扫一眼,遂问道:“蝉幽呢?”
话落,蝉幽一瘸一拐地从马车上下来,眼眶发红:“郡主,奴婢在这呢。”
见到自家郡主平安无事,她喜不自胜。
“这几日可担心死奴婢了。”
秦绾见她脚上缠着纱布,心下一急,便松开搀扶着身侧之人的手,转身朝着秦绾走去。
谢长离垂眼看着她的动作,染上韫色的双眸微微挑起。
“你伤到哪里?重不重?”
见秦绾一门心思都放在蝉幽身上,反应过来的凌音瞥见自家督主那略显不耐的表情,连忙上前找个借口把秦绾支开。
“先进去。”
秦绾转头,见谢长离还站在原地,便上前挽上他的手:“怎么,伤口又疼了?”
闻言,谢长离满是苍白的脸缓和些许,强挤出一抹笑意:“嗯,不知道是不是又裂开了?”
凌羽兄妹相视一眼,看懂彼此眼里的暗示,瞬间:“……”
白眼翻上天边,险些倒仰。
督主,脸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