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,这小子打算啥时候把人处理了啊?
他再不动手的话,自己就要憋不住,替他出手了。
“滚你娘的蛋!”
大队长不耐烦的摆摆手,像是驱赶苍蝇,“赶紧滚!谁再搁这儿待着,老子就扣工分!”
此话一出,那些想看热闹,但游移不定的,登时就撤退了。
开玩笑,看热闹虽然很重要,可更重要的是填饱肚子。
倒是那些二流子,一年到头也混不到仨瓜俩枣,干脆摆烂,抱着肩膀,缩在角落里,睁着眼睛,炯炯有神的蹬着。
大队长也没辙了。
打了、骂了、吓唬了,不顶事。
那干脆就当做自己啥都没看见。
大队长做事,也算麻溜,三两下就搞清楚事情的始末,而后,指着地上狼狈的夫妻俩,一顿痛骂。
“没用的玩意儿,本事没有,心也不正!儿子当皇帝伺候,女儿当丫鬟虐待!”
大队长的手指,都快指到毓河的脸上了,“你爹娘养你们的时候,有这样过吗?
啊?儿女都是心肝肉,不求你多疼孩子,至少,你把那孩子当个人,行不行啊?
毓河啊毓河,你也积点德吧!”
“积德?”毓河蔫蔫的,“积德有啥用?女儿都是嫁出去的赔钱货。
叔啊,您见过,这泼出去的水,还有收回来的吗?”
“你!”
大队长被噎死。
萧振东觉着大队长说不过这样的,真是情有可原。
这两口子,真是奇葩脑回路一对。
他们的是非观,善恶观,简直不要更加离谱。
其实,萧振东有时候真的想告诉毓河、沈盼儿,这世界上,没人把你当做世界中心。
差不多得了。
还这个疼,那个爱的,不够招笑的。
“行了,”萧振东安抚大队长道:“叔啊,冷静、冷静啊!这两口子不讲理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主要是,我觉着我那姨姐,差点被沈盼儿害死这事儿,还得您拿个章程出来。”
提及此,大队长更是对这两口子没话说。
这可是一家人啊,不说互帮互助,这怎么还成仇人了。
对一个孕妇下手,这良心都坏透了。
大队长干脆道:“小美摊上这样的哥嫂,真是上辈子造孽。
这事儿,虽然是她干的,可好在没酿成更严重的后果,如果由大队出面处理的话,也就是赔钱、赔东西。”
萧振东挑唆,“那咱们报公安啊!嘿嘿,这两口子我看一眼都觉着倒胃口。
干脆,咱们把他们送进去,蹲笆篱子,不就得了吗。”
一了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