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复祁不知道的是,粟枝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专门和两个老人家建立革命情谊,当舔狗她是认真的。
粟枝花了一天就摸透了怎么接近这两个老人:霍家亲情淡薄,大的争权夺势,小的耳熟目染,对自己的爷爷奶奶不像是亲人,更像是对上级。
家里对他们来说更像是酒店,只是用来休息的地方,睡醒了就走,也没有人想着老人也是孤独的。
这样一对比,她的陪伴就显得格外清新脱俗——粟枝满意地点点头。
她天生就是当舔狗的料。
粟枝半拥着霍奶奶,“那明天我再去钓一次,我就不信钓不着大鱼,看他们怎么嘲笑我!”
充满孩子气的一句话让霍老爷子眼中多了几分笑意,“丫头,明天还要和我去?不觉得无聊吗?”
她今天跟着去钓鱼,没有露出一点不耐烦的情绪,无聊的时候还和他说话解闷。
那些一起钓鱼的老头子还以为她是他亲孙女,嘴甜又贴心,一个个羡慕到不行。
粟枝摇摇头,“不会无聊啊,钓鱼也是我的兴趣爱好。”
霍奶奶故作嗔怪,“你不是要陪奶奶去选花种吗?要陪这个糟老头子,不陪奶奶了?”
“哎哟,我可以早上陪奶奶去花鸟市场选花种,下午陪爷爷去钓鱼呀。”粟枝皱皱鼻尖笑了,抱着她晃了晃。
霍奶奶乐了,拍拍她的手背,“你两天尽陪我们两个老人家,不打算出门玩了?家里和你一样的年轻人可在家待不住。”
粟枝心想,要是他们待得住,那她还怎么偷家?
“爷爷奶奶不嫌枝枝烦的话,我不仅周六周日陪你们,我一放假一下课也陪着你们,好不好?”
“你呀。”
两个老人到底还是开心的,心里也开始期待起了明天的行程。
粟枝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,背过身揉了揉笑僵的嘴角。
装傻子也是个力气活。
哪有一个正常智力的成年女性会自称“枝枝”啊。
目睹她变脸的霍复祁:“……”
粟枝察觉到打量的视线,顺着看过来了,他玩味地挑眉,想看她演戏被自己看穿后会有什么反应。
粟枝静静地和他对视,然后堂而皇之地翻了个白眼。
丝毫不顾忌他会不会戳穿她。
霍复祁:“……”
这你妹的双面人啊。
其他的霍家人接二连三地回来了,见到客厅里这副场景,也十分惊讶,但也没多说什么,恭恭敬敬地问好后就上楼了。
霍起山回来的时候,粟枝还甜甜地冲他打招呼,“二叔好。”
霍起山见她鼻子不是眼睛的,格外冷淡地应了一声。
粟枝也没说什么,只是整个人往霍奶奶身后缩了缩,抿了抿唇,显得有几分委屈,又不敢说。
霍奶奶注意到了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膝盖,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开口:“起山,好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