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老太太:“……”
堂哥姐弟妹们:“……”
每个人的性格不同,表现出来的情感浓度也不同,不过粟枝能猜到,他们现在应该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想法:
祖父祖母?
这么装?
其中以霍桓的表现最为夸张,他一口水差点喷出来,见鬼了似的盯着霍无咎。
这哪来的古风小先生?
霍老爷子眼里也有些担忧,“无咎,你没事吧?”
“孙儿身子无碍。”
粟枝欲言又止,一般在中文语境里,“你没事吧”可以分为两种情况。
一种是你身体没事吧?
一种是你脑子没事吧?
霍老爷子问的分明是后者。
霍老爷子看向粟枝,用眼神向她询问:他大孙子咋了?
粟枝笑着挽住霍无咎,“霍郎……无咎可能是今天有点累,休息一下就没事了。”
霍老爷子点点头,正好一个堂哥和他请教问题,他的注意力顺势被引开。
粟枝拉着霍无咎坐到沙发末,另一边空着的位置立刻陷下去,霍媛闻着粟枝味就来了。
“姐姐。”
“你怎么下来了?”
霍媛耸了耸肩,“我爸刚才非要让我下来,说大家都围着爷爷奶奶当孝子贤孙了,非让我也下来巴结巴结。”
粟枝摇头感叹:“他们都只会模仿我当舔狗,但是我当舔狗的本事可是浑然天成的。”
别人的目标是模仿。
而她的目标,是创新,是突破,是超越自我。
比今天的粟枝会当舔狗的,是明天的粟枝。
霍媛小声吟诗创作:“罪恶的金钱权势啊……你是一张大的渔网,把这一屋子的鳖全兜起来了。”
粟枝默了默,“吟诗之前,考虑一下别误伤自己人呢?”
舔狗还没有那么难以接受,舔鳖……就很难听。
而且鳖长得丑,她这么漂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