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说好看,所以一样的衣服他购入二十件。
结果她说……他没洗澡。
霍无咎心都碎成稀巴烂了。
十二月的少男心事,是他处心积虑打扮成了妻子喜欢的模样,妻子说他不洗澡。
粟枝完全没看到地上因为她而碎的一片片少男心,反而一脚全部踢开,“你不洗澡我又不会笑你,不过今天得洗澡啊。”
霍无咎哼了一声,“今晚我沐浴不掩门,你且看我有没有沐浴。”
“那我能拍视频吗?”粟枝眼睛一亮,“一份卖一百,发财了。”
霍无咎气笑了:“我的肉体就值一百块吗?为何不直接拿视频向我要一千万?”
粟枝冥思苦想了一秒就接受了这个建议,“有道理,我一会就让人把浴室门拆了。”
霍无咎满意。
这才像话。
他的肉体卖一千万都是少的。
他天天锻炼,一千万绝对不亏。
粟枝换了身衣服,简单的露肩毛衣和牛仔裤,卷发披散在身后,再戴上半个脸大的圆形耳环,喷上香水,笑眯眯挽住等她下楼的霍无咎。
她不忘自己的古风小娘子人设,“霍郎,走罢。”
霍无咎直视她的眼睛,一脸认真:“能换个称呼吗?货郎,听起来像卖报纸的。”
粟枝一挑眉,“你还知晓货郎?”
“电视上有演,我阅了。”霍无咎一本正经,“买报纸的,拿着报纸喊着‘解放了解放了’的。”
粟枝想了想,“那我叫你……咎哥。”
咎哥。
霍无咎听得耳朵有点痒痒的,心也有点痒痒的,像被羽毛轻轻抚了一下。
他呆愣愣的不说话,粟枝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怎么了?”
霍无咎完全不知道掩饰为何物,诚实说出自己的感受:“耳朵痒痒的,心里痒痒的,背后也麻麻的。”
“不至于吧,听了浑身刺挠啊?”粟枝满脸写着凝重。
有那么难受吗?
“也不是刺挠,就是……”霍无咎也说不出自己的感受,书到用时方恨少。
虽然他也没有读过很多书就是了。
“那我要换个称呼吗?”
霍无咎摇头,“我喜欢听。”
“行。”
粟枝觉得这人真的挺变态的。
听得浑身刺挠也要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