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一支笔的笔身上会有“觊觎”两个字的。
霍桓盯着空白纸张,陷入了一场关于自我的剖析中。
他不会和无咎哥一样是文盲吧?
可是连无咎哥都有一分!
五分钟到了,傅褚收卷。
霍无咎的答案是:鸡鱼。
粟枝的答案是:鲫鱼。
霍无咎看到了她的答案,感叹两人心有灵犀,“我刚才也想写鲫鱼,但是我不会写鲫。”
傅褚冷漠判卷:“两个人都零分。”
霍桓写的是:凯觑。
傅褚:“有点文化,但不多。”
“至少长得很像吧!”霍桓不服气,“其他选手写的都是什么。”
傅褚被三个人的答案气笑了,“我们中国的文化传承停滞不前,你们每一个都不无睾,你有睾,你也有睾。”
粟枝指了指自己:“我吗?我也有睾吗?”
可是她是女孩子。
“无膏?”霍无咎困惑,“什么意思?”
什么有膏无膏的,他只知道大闸蟹才分有膏无膏。
“大傻子。”粟枝笑看他一眼,“他在玩你梗都听不出来?”
“梗?”
霍无咎更不懂了,他又不是植物,哪来的梗。
心梗。
傅褚:“第三题,暴殄天物。”
霍桓眼前一亮,终于来到他的领域了。
他就经常被说是山猪吃不了细糠,暴殄天物。
粟枝按照记忆,也写出来了。
只有霍无咎上来就是一个暴舔甜物。
傅褚笑了,“那现在就是霍桓一分,枝儿两份,咎总一分。”
粟枝一本正经地为霍无咎说话,“傅老师,我觉得无咎的答案很写实,因为他从来不会暴殄天物,只会暴舔甜物,而且是经常。”
“写实也零分。”傅考官刚正不阿,“第四题,噱头。”
霍桓写不出来就乱写:“虚头。”
粟枝支着下巴嘲笑,“噱头噱头,很明显应该有个口字旁,你口呢?”
霍桓严肃脸:“祸从口出,我给割了。”
粟枝说噱头肯定有口字旁,所以她的答案是——
“嘘头。”
霍无咎:“嚼头。”
“这件事情很有嚼头是吧?”傅褚都没脾气了,被气得反而笑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