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美人霍公主装不下去了,被迫悠悠转醒,粟枝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还好吗?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
“记得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霍无咎故作什么都不知道,眼中带着懵懂,整个人柔软漂亮得不像话。
就是鼻子下面的人中红得不正常。
有点八嘎咪西咪西味。
傅褚歪着嘴勉强忍住笑。
粟枝轻轻拍拍他的头,“你是不是上班上学太累了,身子超负荷了?”
“应该是。”
霍无咎无力地靠在沙发上,眼眸转动间眼波流转,狭长眼睛透着虚弱和迷离,唇瓣带着粉,在灯光下闪着类似啫喱和果冻般的光泽。
像是在这种他毫无抵抗力的情况下,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。
粟枝抬眸看傅褚,有些迟疑:“他喝醉了?”
霍无咎迷离的眼神都清明了。
傅褚:“……”
别说,还真挺难搞。
傅褚只好跟着装傻,“没喝酒啊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眼神这么奇怪,像喝醉了一样。
霍无咎轻轻地唤:“痛。”
“哪里痛?”粟枝询问,俯身探身用手心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,和自己的额头比对了一下温度,“应该没发烧吧?”
霍无咎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提前了解过的各种病状,怎么惨怎么来,全部叠加在一起。
“胃痛。”常规款男主。
“鼻子痛。”得流感卫生纸擦破鼻子的男主。
“肉痛。”给女主刷爆卡的男主。
“痛头。”出车祸的男主。
“痛眼睛。”通宵守在女主身边熬大夜的男主。
“痛手。”为了保护女主受伤的男主。
“痛腿。”抱住女主从楼梯上滚下来的男主。
“痛筋。”被扒筋的男主。
“痛经?”粟枝神情古怪,“男人也会痛经吗?”
傅褚: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雷霆疼痛地点。
霍无咎虚弱地补充,“是筋骨痛。”
“痛这么多地方?”粟枝看向傅褚,“要不我们还是送医院吧?做个胃镜肠镜全身镜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