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枝支着下巴撑在膝盖上,看向安静的楼梯口,“她们干甚去了,还下来吃宵夜吗?”
霍无咎抬手看了眼腕表,“假如霍起山招待一个人只需要三分钟的话……大概还有半小时。”
“三分钟也太快了。”粟枝瞳孔地震。
“参观卧室,需要很久吗?”霍无咎不解。
“参观……”粟枝顿了顿,对上霍无咎满是求知欲的眼神,莫名有种罪恶——
罪恶感不存在的,粟枝啧了声,“你怎么那么笨?那些阿姨姐姐妹妹的打扮一看都是下足了功夫来了,不大do特do怎么肯走。”
大do特do?
霍无咎在脑海里简单顺了一遍,应该是大做特做的意思。
……那些人还要给霍起山打扫卫生?
怪不得都穿得那么简约,那么短,方便干活,布料少还不怕打湿弄脏。
那三分钟的确不够。
“那我们就不等了。”粟枝站起身,“你还没叠衣服,还没整理书桌,还没扫地,还没收拾垃圾。”
霍无咎不希望别人进他们的房间,所以一些简单的家务打扫和整理都是亲力亲为。
粟枝一般是趴在床上,精神与他同在,用灵魂和他一起亲力亲为。
霍无咎想起还没干完的事情,点头,和她一起往楼上走,“嗯,也有点晚了,我们也上去大do特do。”
粟枝踉跄了一步。
霍无咎顺手扶住她,隔着衬衫料子,他感受到了掌心下纤细的腕骨,“你真该多吃点了,像竹节虫呢。”
“……”
粟枝面无表情抽回自己的前足……抽回自己的手,冷漠地上楼了。
霍无咎赶紧跟上。
快到睡觉时间了,还有好多事没do。
要赶快上去do。
霍无咎do完自己的事情,洗好澡出来,换上了冬天的羊毛睡衣。
他靠在床上,腿上放着之前给粟枝买的实体书早说,余光不知不觉就从书上移走。
视线落在坐在化妆镜前卸好妆准备护肤的粟枝身上,他眼尖地发现她大臂后面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红痣。
手痒,想戳。
霍无咎缓缓伸出手,越来越近。
粟枝从镜子里看到了他的手,手上动作不停,往脸上刷着面膜,“耍流氓?”
霍无咎厚着脸皮,还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颗红痣落在她雪白凝脂的手臂上,很漂亮,他的指尖悄悄靠近。
啪。
极短促的一次静电,清晰到能看见霍无咎指尖的一小道紫色的电流,以及粟枝胳膊上竖起的绒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