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枝说他经常吃养胃的药。
霍无咎又说傅褚逼他吃养胃药,而且只在傅褚面前养胃。
……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?
霍无咎能不能振夫纲……还要靠傅褚逼他吃药?
粟枝不知道云离懿自己暗暗琢磨什么,“你刚才说做了什么事,能让我跪下来感谢你,还要叫爸爸?”
“明天的云家家宴,我求爷爷告奶奶,把邀请函给你弄过来了,牛不牛?”
云离懿关上门,背后嘈杂的背景音减弱了很多,像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。
“云家家宴?”
“是啊,到时候主家的和旁支的都会来。”云离懿哼笑,“到时候你好好表现,说不定就能一举重新踏入云家。”
粟枝眼前一亮,兴致冲冲地和他沟通了一些具体细节。
挂断电话,她异常激动,“云霍无咎!”
霍无咎反应了一会,才知道是在叫自己,“嗯?”
他无咎也是冠上妻姓了。
“明天收拾收拾,”她一脸深沉,“枝枝姐姐带你赘进豪门了。”
霍无咎:“明天回云家?”
“是。”粟枝在床上跪直,脸上满是志在必得,“我一定会靠我的人格魅力,像女鬼死死缠着云家。”
“那就谢谢枝枝妹妹带我赘豪门了。”
“我现在是什么身份?你是什么身份?妹妹也是你能叫的吗?”粟枝得意轻哼,“叫枝姐。”
霍无咎从善如流:“枝姐。”
-
翌日。
枝姐就起晚了,急急忙忙收拾自己,让霍无咎先下去吃饭。
他一出门就碰到了霍桓。
霍桓今天穿的很反常,一身冷峻全身黑,黑色卫衣连帽盖住了头,整个人看起来中二又阴郁。
霍无咎走过去,把他的卫衣帽子拉下来,“干什么?”
“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霍桓淡淡看他一眼,直呼其名,“霍无咎。”
?
霍无咎眼神一眯,“你叫我什么?”
霍桓看穿了他们姓霍的人内里的粗鄙银秽,不屑与其为伍,冷嗤一声,转身下楼离开。
众生皆醉于虚伪的秩序,唯有他,清醒地站在废墟之上,冷眼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