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无咎:“……”
他的手不漂亮了。
粟枝以前说过他的指尖是粉粉的,很漂亮。
粟枝见霍无咎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,脸上表情如遭雷击,好奇凑过来,“看什么呢?”
“手。”霍无咎很沉重,“变黄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粟枝笑得倒在他身上,幸灾乐祸。
“你还笑。”他难过着呢。
“幸好我让你剥了。”粟枝亮出自己依旧漂漂亮亮的美甲。
一个指尖葱白,一个蜡黄像得了肝病,对比十分明显。
粟枝发现自己的手在他面前特别显白,素指插进他的指缝中相扣。
“拍个照。”
霍无咎瞪大眼睛,还要搞拉踩!
他撤回一只十指相扣的手,把粟枝的手推回去。
“不拍。”
“拍一下嘛。”粟枝去抓他的手,“这样我的手显白。”
“……”
霍无咎用沉默代替抗拒,把手往自己背后一藏。
“等我手不黄了再跟你拍。”
“我就要现在拍。”
“我不让你拍。”
两人的声音不大,云邬礼看过来的时候,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,正好看见霍无咎强硬地分开粟枝牵着他的手,很冷淡地把她的手推回去。
最后甚至把手藏在自己的身后,冷漠地不让她牵。
云邬礼眉峰微蹙,刚才两人恩爱有加的画面,难道都是演出来的?
其实粟枝在霍家的处境并不好,其实霍无咎没那么喜欢她?
男人真是生来会演戏,差点被他骗了。
“粟枝。”云邬礼忽然叫粟枝。
粟枝收起脸上飞扬的笑,转过头看他,“怎么了?”
云邬礼:“……”他也想知道怎么了。
他就是看不惯粟枝贴上去被拒绝的场面,突然一时兴起叫了她一声,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没事。”
“有病否?”
云邬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