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之遥点头,说:“那你走吧。”
好吧,他想错了,其实内也不热,不然怎么大雨天赶他走。
“小哑巴,怎么搞得像我是你叫的鸭子一样?不上床就赶我走啊。”叶准在椅子上坐下,看着夏之遥挪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,桌上是摊开的作业。
其实她的作业已经在学校里做完了,现在摊开是因为要找点事给自己做。
她没和叶准单独相处过,过去两个人的独处也仅限于做爱,一切能聊的话题都围绕那个核心,做完了累得睡着了也就过去了。
现在夏之遥要面对一个正常的叶准,她不适应,很抗拒,抗拒见到他真实的不同于床上的一面。
叶准不应该这样的,就算不做,他也应该抓着她用手,用腿,甚至用嘴,总之什么都好。
反正叶准不能像现在这样,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似的,一副温柔男友做派,帮她买卫生巾,帮她找酒店前台拿暖水袋,这些都不对。
温柔凌迟比快刀斩首更可怕,他无意自然中展现出的某些做法让夏之遥很抗拒。
夏之遥不想接受叶准的好意,不想把他的一举一动和今天早上对她笑的那个人联系起来。
她要不起。
“那我走。”夏之遥沉默了一会儿,说。
也对,叶准花的钱,这里是他的地方,要走也应该是她走。夏之遥起身收拾书包,被两步走过来的叶准按住了。
“小哑巴,你今天怎么火药味这么重,我应该没惹你吧?”
他的力道不大,但还是把夏之遥按得动弹不得。
叶准强压着心头那股不耐烦,他也不是不能走,只是人都有脾气,他好心好意一通关怀,热脸贴了冷屁股。
要是换作别人,叶准问都懒得问,有气就自己受着。但是他对夏之遥说不出这话,夏之遥的脸色实在差,精神萎靡不振,嘴唇也发白,脸上没什么血色。
他再怎么不耐烦,好歹夏之遥也是女朋友,现在大下雨天,他做不出这事。
夏之遥不说话,叶准也不说话,过了一会,他平复了点心情,又说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所以心情不好?我让酒店给你弄了红糖姜水,一会就送上来了,你先忍忍。”
夏之遥还是不说话,叶准等了半天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摸到一片湿润,俯身去看,夏之遥在哭。
这下是彻底一点不耐烦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