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打定主意,抬步走入庆芳斋。
这铺子很大,两边是柜台,上面摆着各式点心,有一面是各类蜜饯,靠门那边的墙壁前放着格架,上面摆放着各类样式的点心盒子。
伙计笑着迎上来,“客观,咱们这新出锅的枣糕,可要来点?”
“来点吧。”林清又随手点了几样,待伙计用油纸包好,到掌柜那结了账。
她刚站那,后面就又来了两个人,一边排队一边小声议论着。
“听说没,昨儿个夜里西边那大宅又出事了。”
“又闹鬼了?”
“可不是,更夫从那门前过,突然一个白影就从眼前飘过去了,差点没被吓死!”
“那宅子都废弃多少年了,也不见官府管管。”
……
林清扭头看了一眼这二位,这二位大约都是三十来岁,身着青色短打,衣料是细棉布,看装束像是哪家的管事。
城西废宅闹鬼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天了,她也曾派人调查过,最后抓了一群偷儿。
因那废宅一直荒废,又距离西街最近,就被那群偷儿当成了大本营,结果林清一时好心,帮衙门把那贼窝给端了。
后来安静没多久,就又被一群地痞给盯上了,结果又抓了一批。
这会难不成又被什么玩意儿给盯上了?
……
另一边,冯石岳带着人终于在一条小巷里追上了暗九。
他不太懂功夫,一路跑下来已经岔气,肺部如火烧一般,好在终于将人给逮住了!
他狞笑着,脑子里已经将禁闭抄书打板子等一系列惩罚过了一遍,怎么都觉得对杨萧差了点。
必须全来一遍,方能解他心头之恨!
看吧,杨萧已经在瑟瑟发抖了,哼,想必已知道自己的错处,可惜,晚了。
不过这两人为什么一直低着头?
“杨萧,男子汉大丈夫,成何体统,还不速速抬起头来!”
冯石岳怒喝一声,‘杨萧’吓得差点蹦起来,缓缓抬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冯石岳再一次愣住了。
这张脸他略有些熟悉,记不得在哪里看过,但绝对不是杨萧!
好像一口气堵在他的胸口,好悬没提上来,憋得他两眼发黑,身子酸软。
旁边的禁卫见状不好,连忙扶住他,“冯司业,您没事吧?”
冯司业一张脸黑了红红了黑,双目无神,直喘粗气,连声音都透着一股子气到狠处的虚弱,“老子当了这么多年司业,还是第一次遇见敢这么耍老子的。”
什么名声,什么面子,都见鬼去吧!
“今日要是不抓到杨萧,我以后就跟他姓杨!”他推开禁卫,“回去给本官叫人,把国子监里面的禁军都给叫出来!再去报官,就说国子监丢了个学生!”
“给本官找!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