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无语,这还真是漫天要价,说涨就涨。
孟老爷接着说道:“马上就春闱了,那些人可都攒着花票换考题呢,也就我这种不入朝堂的商户才有闲余的花票卖给你。”
林清:“换考题?你们的人难道还能潜入重兵把守的翰春苑里,窃走考题不成?”
“这就不是我一个玄级社员能知道的。”孟老爷不耐烦道:“你到底买不买?”
看来是套不出什么了,林清点点头,“买。”
孟老爷一副就该如此的表情,从怀里取出两张花票和欠条,直接咬破手指填上金额,笑道:“按好手印,东西就是你的。”
林清摇了摇头,“我没打算给钱。”
孟老爷一听,怒道:“你耍我!”
林清:“五十万两黄金只能买两张花票,可只要你死了,你所有的花票都是我的。”
“真当老子是那些文弱书生!”孟老爷先是惊了一下,随即露出阴狠,抽出一把匕首,猛地朝林清刺去。
林清连一眼都欠奉,稍稍侧头,那匕首已然刺空,随后抬腿就是一脚踹了出去。
孟老爷只觉好似被车撞了似的,整个身体向后倒飞滚落,吐出好几口黑血,捂着腹部剧烈的哀嚎着。
他恐慌又震惊的瞪着林清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血液顺着他的口中流出,将他的话全部堵住,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,直至死亡。
裴绍光将散落一地的花票拾起,想了想,又将孟老爷身上翻了一遍,将翻出的东西一齐送到林清面前。
林清看了眼,除了钱财和那些花票,就只剩一块玄字令牌。
她拿起那块令牌瞧了瞧,耳边骤然响起一阵细微的破空声。
林清抓住裴绍光的胳膊向旁边一闪,下一刻,闪着银光的刀锋自他们前面劈下,一击不成,又是再次挥刀。
林清顺势将裴绍光推到一边,袖中匕首悄然滑落在她手中,利刃相撞,发出清脆又令人牙酸的撞击声。
“方百户这是藏不住了?”
“你会武功!”方行先是惊诧,随即便带上戾气,“你究竟是谁?!”
林清眸光淡淡,“那便要看你这刀能不能撬开我的嘴了。”
方行对她有杀心,这会也正是杀她的好机会,方才那位孟老爷过来时,方行就跟在后面。
她没立即将人揪出来,只是脑子里在盘算一个计划,方行这步棋,或许可以用一用。
诸多想法在她脑海里也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,方行的刀再次杀来。
林清倒是不急,方行的刀术是跟着禁卫练出来的,那些功夫每个路数她皆倒背如流,可以说方行一提刀,她都知道下一招是个什么样子,又是个什么力度。
拆招?没必要,打方行,有手就行。
于是方行一刀接着一刀横劈倒砍,刀都快轮出残影了,却愣是连林清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方行再次出刀斜挑,林清却好像如之前一般随意的后退半步,不多不少,正好让他的刀锋劈空,刁钻的角度连他后续变招都成了困难。
他越打心里就越慌,眼里浮现出一丝害怕和惊慌。
他就是再蠢也明白,他的功夫与对方压根就不是一个水平的。
他得逃!他得去寻白使!
方行虚晃一招,转身就跑,轻功用到极致,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残影。
可他快,林清更快。
只是眨眼的功夫,林清已然出现在他前方,抬头看了眼天色,“差不多了。”
下一瞬她手中匕首像是长了眼一般,狠狠刺入方行的小腿。
方行发出一声惨叫,摔倒在地,他试着爬了几下,没能从地上爬起来,恐惧的盯着林清,握刀的手剧烈的抖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