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”赵妈妈小声制止,“这事可不能让旁人知道,否则要是有人坏了事,就麻烦了。”
她冷哼一声,脑袋一晃,头上的步摇随之摇晃起来,“那妮子翅膀硬了,傲得很,连我都不被放在眼里,也是该让她看看这楼里头到底谁做主了。”
紫游垂下头没说话,楼里两尊大神斗法,只希望别误伤了她们这些小鱼小虾。
两人越走越远,丝毫不知道她们的话隔着门悉数传进林清耳里。
林清下地将手里的药汤倒进了花盆,喝下白粥,这才回到床上重新躺下。
又休息了两天,第三天的早上,她才被紫游从床上挖起来。
林清穿上紫游递过来的衣裙,勉强弄了个发髻,接着被紫游拉出了屋子。
晨风沁凉,带着浓重的潮气和泥腥味。
林清望向远处连绵不绝的大山,心里将西处山谷的可能性从七成提到九成。
大概是因为只有这一间青楼的原因,占地极大,房子也格外的多,紫游带着她左拐右绕,直到停在一处小院门前。
林清看了眼稍显破旧的院门,视线随之向右移动,落在一棵粗壮的大柳树上,又一路下移,落在树下面两只鸟笼上。
笼子是竹条编的,里面两只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,还怪好听的。
“你在这等着,我去敲门。”紫游没注意林清的动静,跑去棒棒棒的敲着门。
不多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,那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,身形消瘦高挺,眉目清俊,只是唇角下拉,一副不爱与人多言的样子。
紫游躬身行了一礼,“柳先生,赵妈妈让我给您送个学生。”
柳先生习以为常,开口问道:“何时要?”
紫游道:“七日,最近盟里不清净,赵妈妈不想久等,还得请先生想想办法。”
她顿了顿,低声求道:“这姑娘心眼实诚,说话也直,您和她莫要计较。”
柳先生嗯了一声,“人在哪?”
紫游回头指人,却发现林清已经蹲在笼子前,手里拿着一根刚折下的柳枝,正在……逗鸟。
紫游整个人都快裂开了。
林清面上不以为意,继续戳小鸟的爪子,心里却在捉摸着如何能让这鸟替她传传信。
可惜她身上东西丢干净了,药粉得现配,材料也不好找。
后面有人停下,“好玩吗?”
林清觉得那声音冷的跟快要下冰雹了似的,“还成吧,就是鸟儿有点傻,碰了都不飞,总不会是被某个狠心的主人剪羽了吧?”
“它主子没那么闲。”柳先生嘴角下拉的更厉害了,“滚进来,上课。”
林清应了一声,没剪就成。
她扔掉柳枝走了几步又忽的停下,疑惑的看向紫游,“上什么课?”
紫游理所当然,“当然是琴棋书画,你总得能拿出一样吧?”
林清有点尴尬,这人咋就专往人死穴上戳呢,但凡君子六艺能拿得出手,她至于天天把脑袋拴腰带上过日子么。
考个状元不香么。
她可是拉着皇帝都下五子棋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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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不喜女装的勿买,我会特殊标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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