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涎一听就高兴了,一个闪身,躲开陆忠、陆诚的攻击,就轻身落入院中。
“世子,将军,不好意思,我本来是想偷偷的来,不打扰你们的好事,只是府中侍卫功夫了得,没躲过,当真并非是我本意。”
陆泓渊瞪了他一眼,简燃叹口气:
“都说明天聊了,这一晚上都等不了,七皇子还真是个痴情种子啊。”
“唉,惭愧,让两位见笑了。”
齐涎抱拳带着歉意的笑。
简燃无奈说道:
“进来吧。”
齐涎点了一下头,然后向四周看看。
“先进来再说。”
简燃又强调一句。
虽然齐涎看起来像是痴情,冒着被当做刺客的危险来找夜临。
但是夜临现在是他府中的人,如果不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话,他也要为了夜临负责,不可能让齐涎就这么想见就见。
谁知道他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伤透人心的事。
齐涎也明白现在不是在齐国。
虽然他来之前,并没有听说这两位在临清王朝有什么威名。
但是从两人的气度来看,绝非易与之辈,于是顺从地跟着简燃和陆泓渊走进正堂。
简燃进去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一脸不爽地看着齐涎。
陆泓渊牵着简燃的手,走到一旁的卧榻坐着,让简燃靠在自己身上。
看的齐涎也一阵不爽。
明知道自己现在感情之事不顺,还故意做这份姿态。
心中暗道陆泓渊真是看家看的严,这多亏自己没有非分之想。
那时只是以为简燃是陆泓渊的手下。
那么自己也许有机会授予权势或者金银,带回齐国,绝对可以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。
这陆泓渊自己想歪了,就一直对自己横眉冷对。
“七皇子可否说说是怎么回事?我见夜临可并不想见你啊。”
简燃困的眼睛都半眯着,懒洋洋的斜靠着问道。
齐涎靠在椅背上迟疑片刻才开口:
“夜临本是我齐国人,其父亲是翰林院大学士,是我的师傅,夜临从小就作为我的伴读,整日与我在一起……”
齐涎静静地说着,简燃和陆泓渊就一直听着。
夜临小齐涎一岁,打小就生的俊俏,性格活泼。
齐涎是齐国七皇子,他的母妃正是现在齐国的皇后,得皇上独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