猴子抱拳说:“那是!伢子兄弟,咱们去坐。”
我们一行人坐在了左腾飞他们的位置,猴子和老肥站在了我们的身后,就像是两位保镖一样。
至于左腾飞他们,自然是到了门口,几人的脸色皆不相同,特别是那黄一飞,阴的吓人。
黑妈妈扫视了一圈,目光落在了我们的身上,停留了一秒钟后看向了上方:“各位虽然远道而来,但应该都有所耳闻了吧?这次是个劫难,是我们每个人的劫难,所有修道之人皆无法避免。”
说到这黑妈妈顿了一下,然后从身上拿出了一样东西。
这东西一出来,那是让大家都挑起了眉,目光中皆有惊讶。
黑妈妈微微叹气,说:“这是一封战书,材质是羊皮纸,我们的人在五常县发现的,上面书写的字不是汉文……”
她边说边打开了羊皮纸,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,我的眼神虽然好但一个也不认识。
门口的左腾飞他们凑了进来,柳真真直接走到了黑妈妈的不远处,然后大声的说:“这……这是泰文!”
一句话把我们的目光集中在了她的身上,黑妈妈面露微笑:“你识得泰文?”
柳真真显得有些紧张,两手抓在了一起,局促不安的说:“认得一些,我在泰国呆过一段时间,对那里有些了解。”
黑妈妈微微点头说:“没错,这确实是泰文,根据上面的日期来算距离现在已经有十几年了,也就是说十几年前有泰国人在五常县跟人下过战书,只是这上面没有提及姓名,不然也能知道是谁。”
黑妈妈话落我认认真真的观察了一番,发现羊皮纸泛黄的程度很深,上面的字早就脱墨,必须很仔细才能看懂,当然这是对懂泰文的人来说,比如我,除了密密麻麻外,什么也不清楚。
猴子摸起了下巴:“嘶~这战书是怎么发现的?”
黑妈妈看了猴子一眼,指着上面的字说:“在一具白骨上,我们的人探过消息,甚至还跟警察联系过,但是没人知道白骨是谁,乃至于警察也查不出来。”
与此同时,柳真真把羊皮纸上的字念了出来:“明晚在牤牛河一较生死,让我看看你的道术有多厉害;若是你不敢赴约,那我就下降头,让整个五常县的人都完蛋,哈哈哈哈……”
我们认认真真的把柳真真念的听完了,老肥忍不住说:“真狂啊。”
猴子皱紧了眉头,他说:“既然这战书是在白骨身上,那极有可能是赴约者败了,赴约者败了……那个泰国人岂不是还在逍遥法外?”
老肥一拍手:“肯定的啊,十几年,对于那些修炼邪术的人来说不是一眨眼的时间?就是正常人年龄大了也有可能多活十几年,他口气这么狂,肯定是年轻人。”
猴子很认同老肥的话:“你小子猜测的倒也在理,不过知道这些也没啥用,泰国人不是一个两个,到哪找?”
整个屋子陷入了安静之中,黑妈妈望向了我,我犹豫了片刻,还是站了出来,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震惊无比的话:“那白骨或许不是中国人,而是泰国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