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,猴子擦了擦汗水,说:“终于死了。”
那只小个的灵鼠过来了,它爬上了大个灵鼠的脑袋,叽叽的叫个不停,可怜的样子让我有些于心不忍。
猴子说:“把小个的带回去吧,这样方便一些。”
老肥搓了搓手,就要过去,我拦住了它:“当年俺爹看雌鼠喂子便没忍心伤它,这样才给俺们留下了灵鼠,如今这雌鼠已死,要是俺们在抓走小的,那龙虎山灵鼠算是绝种了,也等于是把俺们的路走绝了,做人还是留一线吧。”
老肥说:“可是这么大个该怎么带走?”
我说:“找个瓶子装点血就行了,它的药效已经远远大于那只雄鼠,估计随便一点就能生死人肉白骨。”
猴子拿出了水壶,并且握住了刀,小个的灵鼠看到猴子这样,立马胆颤了起来,它惊恐的躲到了大个灵鼠的后面。
猴子笑道:“你就感谢伢子兄弟吧,不然今个你就被我们带走了,以后好好的吃,好好的长,万一咱们受了啥伤还得找你呢。”
小个的灵鼠仿佛听懂了一般,撒开四条腿就逃跑了,不一会儿便没了影。
猴子摇了摇头,将大个灵鼠的肚皮划开了,结了满满的一水壶。
他拿到了我的面前,对我说:“你先喝一口,把胳膊治好再说。”
我非常的激动,手一直在颤抖,嘴唇更是在颤抖,不一会儿连眼睛都湿润了。
猴子叹了一口气,把水壶放在了我的手中,我紧紧的抓住了,生怕洒出来一丝。
老肥说:“快喝吧。”
猴子跟着说:“喝了就好了,以后就和正常人一样了。”
“恩!”我重重的点了点头,将水壶放在了嘴边,然后一仰脖,喝了一大口。
灵鼠的血顺着我的喉咙进入了我的身体。
刚开始没什么感觉,但是过了十几秒后,我的身体出奇的热,额头上全都是汗水。
我把水壶递给了猴子,自己靠着石壁坐下了,然后细细的感受身体内的火热。
那种火热感开始散开了,并且是朝两处散去,一处是我的伤臂,一处就是我的额头。
我很疑惑,如果这火热感是疗伤的要点,那么为什么会钻到我的额头?那里又没有什么伤。
还没等我细想,我的胳膊就开始痒了起来,并且是奇痒无比,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。
不过比起胳膊的痒,更难以忍受的是我的额头,那种痒直钻脑海,刺激的我快要疯了。
终于,我忍不住大吼了起来:“啊!”
猴子他们不知道情况,着急的问我:“怎么了?出什么意外了?”
我没有回答他们的话,左臂竟然慢慢的抬了起来,而后双手抓住了额头。
老肥大喜:“好,好了!”
猴子却是眉头紧皱,心里没有一刻是放松的。
我的额头在我的手中开始变凸,我的心里于瞬间明白了什么,口中艰难的说:“伏犀骨……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