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瞧着简直像要去就义。
老姚到底还是有点节操的。
上衣倒是都脱了,到了裤子的时候,他一时也是愁眉紧锁,好半天下不了手。
宋凝已经背过身去了,扬声问了一句:“好了没?”
此时此刻,老姚正在和丁予期面面相觑。
两人虽然多年兄弟,也曾经一起去过军营里的澡堂子,甚至还在年少轻狂的中二时期一起相约上厕所,只为了比谁尿的更远。
但是……
见过是一回事,亲手给他脱裤子又是另一回事。
老姚一脸菜色,两个爪子举在半空中,对上丁予期一样便秘一般的纯黑脸色,迟迟下不去手。
宋凝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这两个人中任何一个人的回复,于是又问了一句:“怎么还没好?”
丁予期:“……皮带问题。”
“皮带怎么了?”
“款式设计的不科学,太难解了。”
宋凝疑惑:“你用的不是部队里配发的皮带么,有什么难解的?”
老姚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,还是下不了手:“……要不别洗了。”
宋凝:“不是你刚刚吵吵着要给他洗澡么?”
老姚:我真想打死我自己T-T
丁予期咬了咬牙,别过脸去:“你赶紧的,别磨磨蹭蹭的,烦死了。”
老姚也气恼,低吼道:“老子这都是为了谁!你还嫌我烦!”
丁予期:“……”
老姚眼睛一闭,心一横,手直接伸了过去:“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,老子今天豁出去了!”
“老姚!!!!!”
房间里回**着杀猪一般的叫声。
丁予期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了,一把推开他:“你往哪摸呢!”
老姚闹了个大红脸:“我闭着眼睛来着……睁着眼睛的话我实在是克服不了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……”
丁予期感觉自己都快爆炸了:“你能不能有点准头?”
老姚也气得不轻:“你脏着吧,活该你的。”
老姚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里的局促和尴尬,声音里都透着颓废:“小嫂子,要不我们继续吃橘子吧,多酸都行。”
宋凝:“???”
宋凝:“你确定你还能吃?”
老姚已经活人微死状:“在吃酸橘子和给丁儿脱裤子之间,我宁可选择被酸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