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六章李锦的想法
李云舒觉得此事一出,也算是好事,如今淮灵镇的人都敢做这些事了,那如果一直没有发现,之后呢?他们是不是敢做更可恶的事情?
而且淮南王府对族人的管束确实不算强,应该好好管教一番才是。
“好了,最近你们都在住处好好待着,没有我的命令不要随意走动,”虽然李云舒为二皇子找了一个发泄的地方,但看着二皇子的样子,李云舒觉得还是不要去触霉头比较好。
“是,”小丫鬟们一起答道。
李云舒带着小丫鬟们老老实实地在住处待着,但李晗和李锦却有些坐不住了,事情发生得很突然,等到了这个时候,他们越来越发现,这件事虽然淮南王府十分无辜,却一定会受到牵连,两个人一起来找了李云舒。
李云舒从榻上挣扎着起来,看着外面渐渐西斜的日头,还行,让她休息了大半天,“去请三小姐和四少爷进来吧。”
李云舒起身去到厅中坐着,身上还是一件浅紫色的衣裙,衣裙随意,一点首饰都没戴,头发更是只用发带轻轻束上。
李锦和李晗原本很紧张的心情,在看到李云舒这么随意后倒是慢慢平复了下来,“长姐安,”两个人一起对李云舒行礼。
“快坐吧,说说吧,怎么都来我这了?”李云舒问道。
身边的小丫鬟早就准备好了茶水和茶点。
李晗端起茶杯喝水,不知该怎么开口,她担忧着淮安王府,但却也为那群女子不平,那群女子最大的今年才二十五岁,她们最好的年纪却遇到了毁了她们一生的事情,别说,其中最小的孙彩儿今年才十六岁。
李晗瞟着李云舒,那孙彩儿与李云舒今年是一般大的,不知道长姐心中是怎么想的?
李锦见李晗没有开口,他便主动开口说道:“长姐,我有些担忧家里,不知长姐是否已经联系了父王?”
李锦的心中分得很明白,首先自然是家中更重要,那些女子们的遭遇他也十分同情,但同情没有什么用的。
大抵是男子天生如此?李云舒不明白,但作为淮南王府的淮安郡主,对于李锦,李云舒是满意的,只有这样,淮南王府才能继续延续下去。
“我昨日便已经给父王发了加快的信,不过二殿下也送去了信件,估计会比我们快一些,”一是二皇子的事情,谁敢不加快办,二是二皇子是以官方发的通知,李云舒这封信则是私人发回的。
听到李云舒的回答李锦的心安定了一些,但还是十分担忧,“长姐,不知道二殿下是如何看待此事的?”李锦担忧淮南王府的情况。
虽然李锦年幼,不知道太多官场上的事情,但是去年王府的经历还历历在目,家中所有人都紧张着,李锦知道如果此事闹大,王府的情况怕是又要不好了。
“二殿下十分生气,此事一定会严查的,”李云舒回答道。
李锦面色担忧,问道:“那淮灵镇的事情,真的还能找到证据吗?”李锦心中十分微妙,找到证据这些女子才能报仇,恶人才能受到惩罚,可一旦做实了李氏族人的罪名,淮南王府的污点也永远都洗不掉了。
“四弟!你在想什么?难道你希望找不到证据吗?”李晗放下茶杯,震惊地看着李锦。
李锦抿着唇,眸色严肃地看向李晗,“三姐,难道你想王府和去年一样吗?我们王府根本受不住再遭受一次打击了。”
李晗张了张嘴,嘴硬地说道:“那和此事无关!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!那些女子何其无辜!”
李锦默默叹气,不想和李晗争辩,他了解这位三姐,最是善良,人性本善,大抵说的就是李晗了,哪怕那些年赵侧妃张扬跋扈,李晗也没有做什么害人的事。
李锦重新看向李云舒,执着地问道:“长姐可知?”
李云舒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,李晗和李锦就好像她心中的两个小人一样,在互相搏斗着,李云舒压下脑中的思绪。
“目前不知,但我觉得多半是找不到了,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,而且如果有证据的话,那些女子们不可能不拿出来,此时二皇子正在气头上,如果有证据,能够立刻定罪。”
李锦心中彻底松了一口气,没有证据,那哪怕是大家都看得出真相,也没办法定罪,这样的情况下,淮南王府才有周旋的余地。
“长姐是如何想的?”李锦问道。
李云舒轻轻笑了笑,说道:“就是因为想不明白,所以才安心地待在这里。”
理性告诉李云舒李锦此时的想法和做法才是对的,必须要保住淮南王府,可是为何要保住淮南王府,因为她是淮南王府的淮安郡主,她想保住这个尊贵的身份。
那么保住这个身份又想做什么呢?李云舒扪心自问,因为她想继续做上辈子没做完的事,可是上辈子没做完的事情,此时不就是机会吗?
帮助这群弱势的女子,让真相大白,所有人都是纠结的,结果就是转了一圈。
李锦深深皱着眉,问道:“难道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吗?”
“自然是可以做的,”李云舒看向李晗和李锦,“但做之前你们可想好了,想要如何做?”
李锦似乎明白了李云舒什么都不做的意义,保住淮南王府的话可能会让恶人逃走,但要帮助那些女子寻回真相和证据的话,淮南王府必然会受到牵连。
“长姐,我会好好考虑的,”李锦行了一礼,转身便离去了,李锦不想什么都不做,他努力读书就是为了考取功名,淮南王从李锦幼时就常对李锦说:
“要好好读书,日后考取功名,好与你大哥一起守着这淮南王府。”
李锦回了住处后,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中,他可以为了淮南王府做很多事,但此事牵连到很多无辜的女子,他同样不想作恶,难道就没有两全之法?李锦思索良久,最后还是没有所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