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又看向朱梓。
朱标问道:“八弟这事你能解决吗?是否要去扬州城再谈?”
“不用。”
朱梓淡定的说道:“臣弟下朝后修书一封派往九州商会,相信他们知道该如何做的。”
九州商会在沿海地区都有分会,也是他们主宰着这些地方的经济,就连当地的官吏也是他们的人。
以前朝廷想收税,完全看九州商会高层的心情。
但朱梓就不同了,他是先礼后兵。
如果九州商会愿意配合最好,如果执行不交税唯有狠狠的揍一顿他们。
朱标深深一呼吸,庙堂和江湖是两个世界,哪怕他这个太子也难以管控那些亡命之徒,更别说让他们主动交税了。
“八弟,此事也拜托你了。”
“大哥言重了,为君分忧是臣弟的本分事。”
朱标微微一笑,果然有朱梓在,办起事来也顺畅不少。
六部各自奏明困难后,再也无人站出来。
朱标起身说道:“诸位爱卿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“慢着。”
朱梓瞅一眼奉天殿外行道,又有传令官来了。
朱梓指着门外:“来事了。”
朱标重新坐下去,这时候突然有旗兵入官,怕又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“报!”
传令官翻身下马,跌跌撞撞的奔跑到大殿内。
“启禀太子殿下,秦帅他,他……”
朱标猛地起身问道: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秦帅他在班师回朝的路上旧疾复发不幸病逝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满朝文武大惊失色,前阵子他们还在讨论秦叔同回京后论功行赏,现在突然就病逝了?
“怎么可能?”
“秦叔同挂帅出征前人还好好的,他哪来什么旧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