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臣妾只是惊讶,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太子妃居然如此害怕殿下你。”
赵氏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,她是不愿意再见到吕氏了。
同时也庆幸太子朱标安排她们母女在潭王府,换别的王爷估计保护不了她们。
朱梓喝了一口茶,眼角看见桌子上的一副绣花。
针线还穿在上面,那块布很长。
朱梓问道:“手帕这么长?”
“不是,那是澄澄要臣妾绣的枕头套,说是晚上可以抱着睡。”
赵氏尴尬的笑了笑,那绣花上的图案正是朱梓。
朱梓没有多想,反正黄澄澄喜欢就好。
“那行,本王先回去了,有事派人找我。”
赵氏追上去问道:“殿下,晚上要来用膳不?”
这是赵氏第二次邀请,朱梓有点纠结了。
“嫂夫人,本王一个大男人倒不怕别人说三道四,只是担心你……”
“臣妾也不在乎,随便别人怎么说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见朱梓同意了,赵氏微笑下去准备晚餐去了。
朱梓索性今天也不出门了,主要是秦叔同突然病逝打乱了很多人的计划。
现在礼部和太子朱标有的忙了,又要准备祭拜马皇后,又要处理秦叔同以及其他大将的身后事。
朱梓转了几个弯,来到一座偏静的屋里。
这里他很久没来了,住在此处的人也很久没出去了。
朱梓站在窗口外,静静的听着屋内三人在念书。
“庶民如尘土,帝王亦如尘土。”
“熥儿,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?”
这道声音柔软中带有几分虚弱,一听就知道是林映纯。
自从上次朱梓以身试毒治好她,林映纯就再也没出来过。
“七婶,这句话的意思是: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帝王将相,最终都将归于尘土,生命和权力都是转瞬即逝的。”
林映纯和一旁的黄澄澄拍掌夸赞:“熥儿好厉害呀。”
潭王府不用请什么大儒或夫子教导朱允熥和黄澄澄,因此王府才女太多。
谁空了谁教导两个小家伙,君子六艺一样不少。
朱梓转身悄然离去,却听到朱允熥说起他的八卦事。
“七婶,你不去找八叔吗?”
林映纯好笑的反问:“找殿下做什么?”
“别的婶婶排了个表,隔几天有八叔陪伴,七婶你不想他吗?”
一旁的黄澄澄双手托着下巴,她也很好奇,别的女人争先恐后抢着朱梓陪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