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梓艰难的坐在水池边,他将毛巾打湿轻轻的擦了一遍身体。
那些伤口遇到水的瞬间,仿佛被盐水洒在身上一样更痒了。
“小脑斧,你下手太狠了。”
水池旁边白额老虎举起爪子,意思在说:我没有手但有爪子,你要不要再来一下?
朱梓嘴角猛地抽搐,这尼玛小老虎太聪明了,还会嘲讽别人。
突然白额老虎站起来,警惕的盯着门口处。
它的听觉和嗅觉异常敏感,肯定是发现有人靠近过来了。
朱梓大声喊道:“谁在那?”
“是我。”
来人推开门,正是赵氏赵秋芸。
朱梓松了一口气:“下次别躲在后面,这小家伙说不定会当你是贼子。”
白额老虎一步一步的靠近赵秋芸,后者一动不敢动。
白额老虎嗅了嗅才肯退回原来的位置趴着,它现在就是朱梓的保镖。
任谁来了得先过它那关。
赵秋芸害怕的拍拍胸脯:“哪里来的老虎,吓死我了。”
“本王今天去祭祀皇后娘娘遇到的,差点被它抓死。”
朱梓指着身上的伤口说道,拿命降服的老虎可不容易。
赵秋芸翻了个白眼,接过毛巾替朱梓擦身子。
“你现在遍体鳞伤,臣妾还能用吗?”
“你别乱来啊,否则我那些伤口又裂开。”
赵秋芸低头扫了一眼那鼓鼓的布兜,舔舔红唇说道:“你可以不用动,臣妾自己来即可。”
“不行不行,本王怕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朱梓严厉的拒绝了,他还指望着早点养好伤口去海西女真那边。
赵秋芸有点失望,但也不好意思继续开口索要。
“你特意来找本王,是有其他的事情吗?”
“澄澄那丫头说想去学堂学知识,还有你那个小侄子也去。”
朱梓一阵头大:“王府不是有人教澄澄和熥儿吗?为什么突然间想去学堂?”
学堂是朱梓掏钱建的,而且男女都可以去上学。
赵秋芸无奈的说道:“澄澄说在王府你那些妃子对她太好了,她就是想换一个有气氛的学习环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