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梓笑了笑掏出转轮手枪:“有你教本王的武功加上这玩意儿,本王足以自保。”
严武想想觉得有理,朱梓现在再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王爷了。
这半年来他一直坚持练武,也许再过不久,严武怕也打不过朱梓了。
“那属下先走了。”
严武贪婪的大口喝光一壶酒,身影晃了晃消失了。
主将全安排出去了,朱梓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,抬头仰望天边的残阳。
果然离开京城后,在外面办事明显没以前那般顺手了。
“殿下多穿点衣服,小心着凉了。”
依莉娅抱着一件厚厚的大衣走来,拉着朱梓起来替他解下铠甲。
那铠甲上沾满了鲜血,依莉娅闻着就感觉无比恶心,也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。
依莉娅撤下酒水,端来热茶和饭菜。
“殿下不能一直喝酒,那些酒水伤身体。”
朱梓哈哈大笑:“你越来越放肆了,还管起本王了?”
“奴婢只是听王妃的吩咐,出发前她再三叮嘱奴婢照顾好您,所以为了您的身体请不要喝太多酒了。”
听到是徐妙锦的安排,朱梓只好放下酒吃饭。
有个女人总牵挂着,他心里很是欣慰。
在朱梓吃饭时,大族长拄着拐杖登上船。
大族长放下拐杖,跪在朱梓面前。
“殿下,臣有罪。”
大族长瘦小的身躯弯腰,显得他更加苍老了。
“哦?大族长有何罪?”
“殿下在雪狼湖遇刺,码头又有宵小之辈纵火烧船,下官却毫无防范,有失察之罪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有罪,那就认罪领罚吧!”
朱梓举起筷子指着船头的木桩:“来人,将大族长衣服扒了绑在上面,没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能放他下来!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大族长脸色一变,我就是过过场子你当真惩罚?
而且这么冷的天气,他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被扒光绑着必然会折腾死。
“殿下,您…”
“大族长无需多言,等本王吃饱咱们再慢慢算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