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义山嘴角流血,事到如今他唯有以死谢罪。
“孤问你,变卖的银两在哪里?”
“回,回太子殿下,罪臣花光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朱标气得浑身颤抖,瞳孔放大到极致。
“五百万银两,你们竟然全花光了?”
旁边的萧策也是吓得不轻,他一直跪着不敢抬头。
太子朱标一般不发火,可一旦发火起来神挡杀神,萧策是心惊胆战呀。
——嘭的又一声,林义山又被朱标狠狠地踹了一脚。
林义山口吐鲜血,连滚带爬的爬回原位置继续跪着。
“林义山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朱标一字一顿的怒喝道:“说,除了你还有谁参与私造假钞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“哼!你一个小小的宝钞提举司主事不动声色制造千万假钞,你觉得孤相信吗?”
“纸张砚墨从哪里来的?又是如何运输到京城外?工坊又在哪里?”
“你再不说,孤马上下令诛你九族!”
朱标岂是好糊弄的人,他从一些细节中发现很多漏洞。
以林义山一个小小的六品官,是绝对不可能瞒过朝廷的监视,千万假钞无声无息的散落到各地,这其中必有他人参与。
而且这些人身居高位,所以林义山不敢说,一人揽下所有的罪名。
萧策心凉半截,牵扯的人越多,他的责任越大。
搞不好他也被朱标送上断头台。
林义山裤子都湿了,一股腥臭味弥漫着整座大殿。
“太子殿下,此事真的是罪臣一人所为。”
林义山忙补充道:“不对,还有我的小舅子。”
“好好好,你当孤是三岁孩童是吧?”
朱标怒不可遏:“来人。”
“在。”
门外禁卫军冲进来,肃杀的气势笼罩着林义山,令他感到快要窒息了。
“传令,将此獠九族之人全部关进大牢!”
眼看朱标来真的,林义山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上。
“太子息怒,罪臣有话要说…”
林义山欲言又止,朱标示意禁卫军退出大殿。
“你可以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