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该如何瞒住潭王见红的事?”
“这个简单,等明天早上在他醒来之前,你划破手指故意在**抹点血花,他喝醉了哪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这对狗男女在商量着如何欺瞒朱梓,这方面两人也算是臭味相投,无所不用其极。
楚楚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那另外一个问题呢?”
“那个更简单,如果他怀疑你,你就说从小骑马的原因,你自己见招拆招吧!”
哈达叶托爽完后就走了,在他眼里楚楚只是他一个的工具人罢了,两人之间并没有感情可言。
楚楚穿上衣服精心打扮,光是梳妆就用了半个时辰之久。
然后她认真地观察房间的布局,将**的被褥换上新的,幻想着今晚和朱梓在此翻云覆雨。
楚楚让人搬来香炉和火炉,她从抽屉里找出一瓶药水。
这玩意儿也是她准备的,并不是毒药,就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。
因为她了解朱梓的酒量相当惊人,十个她也灌不醉朱梓,但是加了料就不同了。
做完这一切,她还觉得不够稳妥,于是让人准备一些鹿茸虎鞭等大补之物。
忙了大半天,太阳终于下山了。
可楚楚自己有点忍不住了。
无奈的她又在抽屉找出一沓沓画像,画中人全是朱梓穿着各种各样的战袍,帅不可言那种。
楚楚拿起木棍带着画像进入澡堂,过了一会传出来阵阵爽朗的笑容。
……
潭王府。
朱梓伸伸懒腰,忙碌大半天安排好诸多事务。
要不了多久,他就能开张售卖船上的货物了,保守估计有个几百万银两。
“殿下,时辰不早了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“备马。”
很快一辆豪华的马车离开王府,前往乌镇赴宴谈生意。
马车内,依莉娅抚摸着毛茸茸的虎头安抚。
“小脑斧,晚上不要到处乱跑哦。”
小脑斧吼了一声,晃了晃虎头表示不乱跑。
依莉娅回首看去,朱梓竟然坐着就睡着了。
她还想问今晚朱梓会不会留在楚楚家里过夜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