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哈木挥刀劈向朱梓的头颅,可他刀还没落下就被人一掌拍飞数米之外。
“就凭你也想靠近殿下,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严武独自一人挡在桥中间,一掌一拳击飞冲上来的瓦剌将士。
朱梓拍拍手,马上有人搬来椅子。
朱梓翘起二郎腿坐着观战,这时二族长脸带笑容爬过来。
“多谢殿下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???”
“你想多了,本王只不过是为了给曼曼讨一个说法而已,你犯不着谢我。”
二族长笑容僵硬,脑海里急速想办法自救。
可朱梓却让人搬走那几辆马车的金银,一个铜板也不留给哈达家族。
“殿下万万不可,那是老朽最后的家产了。”
二族长急得团团转,兜来兜去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家族,他如何甘心放弃那笔财富。
二族长猛地跪下磕头:“都怪老朽有眼无珠,请殿下放我们一条活路吧。”
“晚了。”
朱梓接收哈达家族的财富后,又让人将二族长以及那几个女人押送回海西。
海西刚一统,正好需要有人流点血杀鸡儆猴。
毫无疑问,二族长就是那只鸡。
“严统领真厉害,一人可挡千军万马。”
朱梓回过神来看前方,严武完全是以绝对的实力碾压马哈木。
空手套白刃,那都是小意思。
只见严武单掌连连击中马哈木的腹部,后者疼得龇牙咧嘴却不肯退下。
堂堂瓦剌太师,居然被一个无名之辈单方面虐待,这让马哈木彻底的愤怒了。
“所有人下马,给我冲上去杀了他!”
马哈木恩威并施,不敢冲上去的士兵就要死。
反之谁能击杀严武,至少官升三级俸禄翻倍。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于是乎,瓦剌五千精兵猛将纷纷下马,掏出武器冲上桥围攻严武。
“哈哈哈哈哈,好好好,本统领还没有和瓦剌的小兔崽子交过手,希望你们能坚持久一点别太扫兴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