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下官回京,一是为了探亲,二是为了给殿下送点礼物。”
陈天河拍拍手,门外随从抬了几箱银两进来。
说是卖水泥赚到钱的分红,足足有五十多万银两。
这时,朱菌站了起来。
朱梓本以为她见钱眼开,谁知朱菌却是拒绝收下这些银两。
“陈大人,您犯不着每个月都送钱来,咱们王府又不缺钱。”
逆天。
朱梓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朱菌这个守财奴会拒绝收钱。
“殿下也不必这样看臣妾,陈大人一边要处理公务,一边还要忙着谈生意。”
“他那是辛苦钱,臣妾又怎么能随意收下呢?”
朱菌指着陈天河的双手,示意朱梓认真看。
只见陈天河双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,也不知道干了多少粗活。
正如朱菌所说,这些钱来之不易,都是陈天河的血汗钱。
朱梓点头说道:“菌姐所言极是,岳父大人不必每月送钱来,咱们王府的钱快装不下了。”
“钱,多到装不下了?”
陈天河震惊了。
不过这也难怪,朱梓回京那一天,他并不在京城,也没听说过朱梓赚了多少钱。
“若是岳父大人不信,可以让菌姐她们带你去宝库看看。”
“也好。”
陈天河还是不信,朱梓只是出去几个月而已,哪来的钱堆满仓库。
陈天河跟在朱菌后面,左拐右拐来到一排瓦房前。
朱菌从脖子上取下钥匙,打开门示意陈天河进去。
陈天河半信半疑的走进去,乍一看,里面的金银珠宝堆积如山。
“天呐,这么多!”
说是遍地黄金也不为过,陈天河真的是大开眼界了。
那一箱箱珍珠,多得数不胜数。
还有古董玩物,以及各种各样的野兽皮毛,每一件都价值不菲。
陈天河叹服:“咱们殿下这是打劫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