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江宁的事情,朱梓也对那位来客有所期待。
“带客人到书房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朱梓扶正七珠王冠,捋直黑红蟒袍迈步走向书房。
此时在书房里,有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,头戴黑布端坐着。
见到朱梓走来,那人立马掀开黑布露出真容。
朱梓打量着此人,他并不认识。
“你是谁?”
“草民乃是张玉,家父张源,京城张家商会。”
张家商会。
朱梓略有耳闻,这个商会财大气粗,购买了不少商铺,光是每个月收租金就不少了。
“你来是为了江宁?”
“回殿下,草民于昨晚被江宁邀请到他府上做客,只见他怒气冲冲的回来,然后……”
张玉将江宁为何生气,回来之后又有什么计划,诸事大小皆告知朱梓。
张玉声称,在京城内天子脚下,他一个小小的商人不敢与朱梓作对,所以现在冒险前来告密。
得知江宁竟敢对潭王府的女眷下手,朱梓眼中寒芒一闪。
上一个敢这样做的人,坟头草都已经三丈高了。
朱梓收起杀心,脸上不悲不喜,不轻易让人看穿他的心情。
“张玉,你所图什么?”
张玉大白天鬼鬼祟祟的来到潭王府,朱梓不信他没有别的想法。
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,天下攘攘皆为益,无利无益亦无义。
商人的本质就是如此。
只见张玉举手指着皇宫的方向:“殿下,草民野心不大,只希望殿下保我张家谋取一官半职。”
朱梓心中冷笑,张玉等言倒是说得通。
一个商人,一个家族再有钱,没有权力终究是水月镜花。
当一个人到了一个高度,他就会想登上更高的山峰。
想要当官,朱梓一句话的事情。
可他并不会妥协,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。
“本王无法给你们张家一官半职,你换一个条件吧!”
张玉眼神黯然,果真是被朱梓拒绝了。
不过张玉在来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他还有第二步计划。
“那草民退一步,我想担任潭王府府幕司主事,您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