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们先进去。”
朱菌站了半个时辰,直到亥时所有客人到来,她才心满意足的带着几车礼物回府。
相比之下,皇宫内显得相当冷清。
除了来回巡逻的禁卫军的脚步声之外,别无他物。
谨身殿。
朱元璋的寝宫,此时他正在忙着批注各布政司上呈明年开春后的规划书。
说是规划,其实都围着金钱打转。
朱元璋头疼,谁能体会到一个帝皇的无力感。
开局一个碗,到老还是一个碗,这就是他朱元璋。
朱元璋不想去理会这些烂事,索性起身在谨身殿走来走去。
他边走边拿着玉如意搓后背挠痒痒,伸伸懒腰抖一抖发麻的双腿。
抬头仰望星空,外面烟花升腾而起,五颜六色的烟花能让他稍微缓解一下心情。
“陛下,已经是亥时了,奴才这就派人传膳食过来。”
听到太监的提示,朱元璋是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“不必了,给朕烧一壶酒来。”
“对了,要嗨翻天饭馆的酒,别的酒朕不喝。”
曾几何时,朱元璋认为皇宫的御酒是天下第一。
直到这一年,嗨翻天饭馆的酒水让他尝到什么叫天宫佳酿。
自从那之后,朱元璋对各地进贡的酒水只有一个评价:淡水!
就连皇宫御厨的厨艺,也比不上嗨翻天的美味佳肴。
朱元璋左手扶着门板,说不尽的孤独。
他有很多子女,但是小的都在妃子们身边,超过六岁的儿子都在宫外,要么已经在外面封地不能回来。
这皇宫里,除了东宫太子朱标,竟无一人进宫给他这个父亲请安。
朱元璋也想过去东宫找儿子朱标一起吃饭喝酒,可那也就仅仅想过。
如果他去了东宫,依吕氏和朱允炆那母子的性格,肯定不停的拍马屁。
这马屁拍多了,不仅不让人开心,反而让人觉得恶心和厌恶,虚伪。
更何况朱标是个小趴菜,两杯酒下肚人就趴在菜上了,很无趣。
朱元璋更向往潭王府的宴席,毕竟是人都知道潭王府热闹且气氛融洽无间。
可朱元璋因为之前愚蠢的行为而耿耿于怀,不愿意去破坏潭王府该有的气氛。
他去了,那些臣子肯定会变得拘束。
“孤家寡人,莫不如是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