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烟花消散,徐达一群人久久不语,一直保持仰望星空的姿势。
这时也不知道谁带头起哄,竟要求朱梓和徐妙锦夫妻各作一首诗庆祝新年。
于是乎,其他人也跟着吆喝。
“对对对,王妃是咱们京城第一才女,殿下是咱们朝廷第一亲王,我们很期待你们夫妻在才学方面谁更胜一筹。”
这群人一个个喝得半醉,吵吵嚷嚷着让人搬来桌子和文房四宝,就在阁楼吟诗一首。
朱梓正在怀念过去,怀念穿越前那个世界。
听着众人的要求,他索性也来了兴趣。
“也好,那本王就献丑了。”
“臣妾先来。”
徐妙锦盈盈一笑,论琴棋书画吟诗作赋,她可不惧输给任何人。
徐妙锦抓起毛笔时,又有人提议到:“光是你们夫妻比诗太单调,我们得加点戏热闹热闹才好玩。”
朱梓转身望去,说话之人正是他的大舅子淤琥,淤玥的兄长。
“你想加什么戏?”
“嗨,首次你们夫妻无论谁输谁赢,必须当众吻一下对方,且不能闭上眼睛哦。”
“哈哈哈,这个提议不错。”
众人也想看看到时候朱梓有多尴尬,当着所有人面前和徐妙锦卿卿我我,还不能闭上眼睛。
朱梓反问:“那你们呢?光看戏?”
“不,我们当然不只是看戏,我们自己开个盘,赌什么都行。”
淤琥是看戏不嫌事大,争着做庄,接受一切赌注。
“来来来,买殿下赢的我双倍赔偿。”
淤琥看好徐妙锦,认为朱梓的诗肯定输给徐妙锦。
淤玥当即不乐意了:“我和你赌,就赌一百个俯卧撑,你敢不敢?”
淤琥哪敢接:“去去去,你都快当娘的人了,谁敢和你拼命?”
“我输了爹爹替我做一百个俯卧撑,大哥你输了就是二百个俯卧撑,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。”
正半醉半醒的淤显:“……”
这女儿要不得了,天生坑爹货。
淤琥也是上头:“行,大哥接受你的赌注。”
淤显:“……”
在两兄妹的联手下,淤显是含泪的微笑接受这场赌注。
待所有人都下注后,淤琥示意徐妙锦可以开始了。